禮,若與他有關,大抵都是涉及到外頭了,單是後院裏的事情,他是不管不問的。
卓芳禮因此略感驚訝。
打發了人,卓昭節也顧不得多想,一五一十的將陳珞珈一事說了出來,驚惶道:“……若謝家阿姐不曾看錯人,那一個就是陳珞珈,她沒有死,還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長安,萬一遇見我,或者索性就是來報仇的……”
“先不要慌!”卓芳禮與遊氏是知道女兒在秣陵時曾被一個女賊擄去過的,後來被救了回來,女賊也被殺了——因為是女賊,後來救人的又號稱是女師,對卓昭節的名節沒有傷害,人也平安,而且又是在遊家出的事,他們也隻好輕描淡寫的處置,免得被沈氏抓話柄,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如今一聽那據說已死的女賊不但還活著,竟然還到了長安,均是心頭一沉!
憑著本能,夫妻兩個都覺得此事很不對勁,喝住了明顯慌張起來的女兒,細細盤問,待問完了前因後果,卓芳禮臉色很不好看了:“原來你是這樣與寧九牽扯上的?”
這時候,卓昭節哪裏還有心情說旁的,扯住他的袖子哀求道:“父親,那陳珞珈實在心狠手辣,當初她搶奪酒珠,聚寶記中凡是撞見她的人,不拘是否阻攔,皆被她斬殺殆盡!當年我落進她手裏,是被她當人質的,饒是如此,她對我也是非打即罵,若非遇見了飲淵……就是那頭獵隼,拿綰發的簪子折射夕陽把它招了,根本連逃生的機會也無,恐怕你們根本就見不著我了!”
“不許亂說!”卓芳禮與遊氏同時喝道!
“你不要怕,這裏是侯府,即使那陳珞珈活著,並且欲對你不利,這侯府深深,憑她一個江湖女子,也休想進來!咱們侯府的侍衛可不是你外祖父家的那些護衛能比的。”卓芳禮見女兒小臉煞白,忙又安慰道,“你外祖父與人無爭,又已致仕,秣陵向來太平,所以無須聘請太厲害的護衛,但咱們侯府不一樣,那陳珞珈別說敢進來,就是在外頭打個轉,沒準都要被抓起來問一問,為父這便打發人去告訴他們留意此事!”
遊氏本擬再多問一問的,但看到女兒又驚又怕,神色疲憊,想到卓昭節今兒是忙了一天了,回來時又被這麽一嚇,心下不忍,就按捺住一些疑惑,道:“你父親說的很是,此事如今也還沒完全確定,雖然這世上背影容貌完全一樣的人十分罕見,但天下之下,也不是全然沒有,倘若那隻是相似之人,那便是虛驚一場,即使正是那陳珞珈,不拘她為什麽會活下來、又到了長安,還敢正大光明的出門,但你現在又不在別的地方,是在家裏,又有什麽好怕的?”
她溫言道,“今兒個晚了,我看你也累了,先去休憩罷,有什麽事情明兒再說,不要擔心,在咱們自己家,誰也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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