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大人是說了事情的,但事情又不複雜,無非就是當年擄過你的女賊很可能是詐死逃生,騙過了咱們,但既然被發現了蛛絲馬跡,再殺一次就是,這麽點事情,兩句話就能說完了,還要說多久?”
卓昭節驚訝道:“這算什麽不複雜?陳珞珈當初是怎麽詐死逃生的且不去說——單是她為什麽會到長安來,還不顧忌的出現在大街上就足夠複雜了好麽?這樣的事情也不複雜,那要什麽樣的事情才複雜?”
寧搖碧道:“我說不複雜,是因為此事解決起來極為容易,無非就是該死的人仿佛沒死,耍了咱們一道,但如今她既然露了痕跡,再殺一次就是了,區區一個女賊,哪裏值得咱們為她費心?”
“……但陳珞珈若是死了,如何追查前因後果?”卓昭節目瞪口呆道。
寧搖碧心想:反正重點是把人殺了,這麽件小事,本世子才懶得多問,若昭節你想知道緣故,殺完之後隨便編個緣故不就成了?隻是在卓昭節跟前當然不能這麽說,所以他略一思索,就道:“不拘要殺要問,現下就是要尋到她,我方才已經吩咐人去辦了,隻要她在長安,必然逃不了,屆時咱們一起去問就是。”
卓昭節懷疑的問:“她都敢光明正大出現了,這麽好抓?”
寧搖碧笑著道:“京兆府可不是吃白飯的,況且我聽說也不能算很光明正大罷?若非恰好被謝娘子撞上,能不能發覺她還真不好說,換作咱們即使偶然路過,她既然戴了帷帽,也未必能夠認出,因為究竟印象不深,這隻能說是天理所在,那女賊命不好了,至於你擔心她在長安有什麽靠山麽,她總不至於尋了聖人或皇後為依靠罷?”
以紀陽長公主的權勢,寧搖碧要殺個江湖女子,滿長安還真沒哪個權貴敢繼續庇護陳珞珈,所以他說的很輕鬆,但見卓昭節眉宇之間憂色難除,忽然想到一事,遂關心的問,“你可是被這個消息嚇著了?”
卓昭節勉強一笑,道:“無事,隻是十分驚訝罷了。”
寧搖碧卻想了起來兩年前在屈家莊救起卓昭節後,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少年的劍眉漸漸皺起,他憐愛的替卓昭節拂開被熏風吹起的一縷碎發,低聲道:“別怕,那女賊縱然還活著,也已經受過重傷,武藝決計不比從前,更不要說你如今在侯府裏,她根本進不來!”
卓昭節嗯了一聲,蹙著眉,道:“我總覺得,陳珞珈若沒死,又到長安來了……很不對勁。”
“那女賊自來蠢得很,不然當初在秣陵的時候,放著那許多富庶大戶不偷不搶,竟直接搶起了我的東西?但從此事也看得出來這女賊身在江湖,卻是心慕富貴,所謂財帛動人心,許是她以為咱們都當她已經死了,不會再在意她一個江湖女子,長安又繁華,可供這樣女賊下手的地方極多,就不知死活的跑了過來送死!”寧搖碧麵上微笑著替她解釋,然而眺望遠處湖水的眼中,卻有寒光閃爍,殺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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