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卓芳禮搖了搖頭,道,“提這舊話是要告訴你,不要就此事多去問他。”
卓昭節詫異道:“為什麽呀?”
“你這孩子,前兒才誇過你如今知事了,怎麽現下又笨了呢?”遊氏一皺眉,輕喝道,“當初那女賊,搶了九郎一顆價值連城的酒珠,又擄走了你,在江南造出那樣的大案,最後被殺,屍身都不得全,這才全了九郎的顏麵,如今卻冒了出來她其實沒死的消息,可見當年九郎是被她騙了,你說九郎丟得起這個臉嗎?”
卓芳禮點頭道:“五陵年少混在一起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體麵,也不隻是這班膏粱子弟,有頭有臉的人誰不計較這個?何況九郎在長安少年之中一向就是最出風頭的幾人之一,從小到大都是隻聞他占便宜沒聽說過他吃虧的,區區一個江湖女子,不但搶過他東西還平安脫身,甚至把他與蘇史那都騙了過去……這事若是真的,傳了出去,即使將那陳珞珈碎屍萬段,九郎在同伴之中也是沒臉的,所以你不要多問他,這個年紀的小郎君最是好麵子,莫叫他因此惱了你。”
卓昭節沉吟了片刻,道:“是這樣的嗎?”
“你聽你父親的罷。”遊氏不以為然,道,“不要想著自己別出心裁了,你父親知道和見的終歸比你多,再者,你父親少年時候何嚐不是呼朋引伴、招搖過市的五陵年少?這些少年人的心思他怎麽會不清楚?”
卓芳禮被妻子提起少年時候,微微一笑,道:“我可從來沒有九郎這麽囂張。”
遊氏道:“我是說你也是從那時候過來的,如今這些孩子們想什麽咱們還不清楚嗎?”又說卓昭節,“你不要自以為聰明就非要想個與眾不同的看法來,多聽一聽長輩們的教誨自有你的好處。”
“我哪裏是不知道父親母親是為了我好呢?”卓昭節忙道,“隻是今日我和九郎在園子裏的時候,我瞧他神色似乎有些不對。”
卓芳禮皺眉問:“什麽?”
“我總覺得他仿佛知道些什麽,卻不想告訴咱們,所以才故意不多說的。”卓昭節咬了咬唇,道,“兩年前,外祖父與蘇史那商議要去明月湖裏勘察一處叫做楓潭的地方,我當時恰好在學《夕陽簫鼓》,因為怎麽練都練不好,謝阿姐的表姐伍夫人就出了個主意,說去看看水上落日或許能成,因此外祖父就把我帶上了。”
卓芳禮與遊氏對望了一眼:“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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