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程,又親筆寫了引薦的信箋數封,甚至還給了憑信,可以使用屈總管在長安的宅子,但表姐夫一轉身就把那些東西全扔了!”
遊氏終於有點意外:“為何?”
“因為表姐夫隨母長到十歲才被屈總管尋回屈家改了姓。”謝盈脈淡淡的道,“夫人迫我說出此事委實是過分了,但如今我不說似乎也不成,罷了,想必表姐夫那邊為了護著表姐也會說的——屈總管唯一的弟弟,即表姐夫的生父,因為有屈總管這麽個兄長,做過不少荒唐的事情,表姐夫的生母,本是好人家的女兒,被他瞧中……占了便宜……後來娘家畏懼屈總管的權勢,又怕壞了門風,就將其趕出家門,所以表姐夫與其母,吃過很多的苦,其母更在貧病之中去世!
“後來屈總管的弟弟身死,卻未留下子嗣,屈總管想起來這麽件事,使人尋了表姐夫回去,改回屈姓,但表姐夫對其素來不親近,更不要說借助屈總管的勢力或受他的照拂了。”謝盈脈冷哂著道,“否則表姐夫與表姐,又怎麽會一直清貧?表姐夫一直沒離開屈家莊,那是被屈總管軟硬兼施的纏住了,這一回上京趕考,表姐夫才不想與屈總管過多牽扯!”
遊氏逼問半晌,卻逼出了屈談的家醜,意外之餘也覺得有點尷尬,道:“好罷,那是我錯怪你們了,不過陳珞珈與趙維安追到秣陵,你又怎麽說?”
謝盈脈冷冷的道:“師父帶我隱居西洲時他們已經出師,因為他們素來不喜歡我,師父幾次說和無果,也就心灰意冷了,沒有特別的告訴他們,後來師父身故,我想尋他們回西洲吊唁守孝,卻一直沒有找到,之後我預備投奔表姐,在西洲請人留了口信,以通知他們師父去世一事……想來他們是順著口信追到秣陵的,這是我的過錯,牽累了令愛,夫人要為此事罰我我無話可說,不過,趙師兄與陳珞珈,從前雖然一直不喜歡我,但也沒有像在秣陵那樣惡的,我想大約是數年不見,彼此關係生疏,加上陳珞珈那幾年殺人放火的事情做多了。”
“我不是說這個。”遊氏淡淡的道,“我雖然疼愛自己的女兒,也確實因我兒受你師門的連累對你有些不喜,但如今事情已經過去,如果你當真無辜,我兒又一直拿你當姐姐看待,我也不想拿你怎麽樣,總歸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該輪到的意外不是在這裏,就是在那裏,怨不得無辜之人!”
她眯起眼,凝視著謝盈脈,“我想知道的是,陳珞珈與趙維安既然有拖你一起死的決心,也有挾持七娘以逃生的狠辣,那為什麽他們卻放過了你的表姐與表姐夫、這兩個你在世上最後的親人,難道不是要挾你交出尊師遺物最好的人質?!”
不等謝盈脈回答,遊氏又道,“你不必說什麽屈家莊乃是紀陽長公主的產業、外人不宜混入,或者當時雍城侯世子正在屈家莊中小住,戒備森嚴他們無法得手!按照這兩賊的為人,既然要爭奪尊師所留的產業,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到了秣陵,頭一件就是設法抓了你的親人好威脅你,不是嗎?你們師出同門,他們不見得有把握能夠輕鬆製住你,何況縱然如此,有人質也更穩妥!”
遊氏看著苦苦思索著如何回答的謝盈脈,目光如刀:“最重要的是,你說你離開西洲時留了口信,總不可能那口信就說你去秣陵吧?秣陵偌大地方,叫陳珞珈與趙維安怎麽找?恐怕你留的就是你表姐住的地方——屈家莊!”
她慢條斯理的問謝盈脈,“所以,我還想問你,既然陳珞珈去過屈家莊,哪怕沒有進去,隻是在莊外,就不該不知道,當初她擄走我兒,試圖進明月湖躲避追捕時走的水路就是從屈家莊、也就是酒珠的主人雍城侯世子所住的地方經過的!”
“那她怎麽還敢那麽走?還是她本來就是要從那附近走?”遊氏微笑著問,“謝娘子,請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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