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氏哼了一聲,道。
“自然。”謝盈脈從容道,“我為何要傷害令愛?不提令愛對我的照拂,令愛終究與我有半師之誼,我自己受家師苦心栽培方有今日,雖然令愛隻向我學了琵琶,然而我也不敢辱沒了家師的名聲,若當時陳珞珈擄走人時可以選擇,我決計是願意代替令愛的。”
遊氏冷笑了一聲,道:“現成的話兒誰不會說,這樣的話你拿了去哄一哄我那年幼無知的女兒倒也罷了,我這個年紀還會吃這一套嗎?”
她淡淡的道,“你左一個不想傷害我兒右一個拿我兒當弟子看待,那我問你,那日你發現了陳珞珈從升道坊裏出來,為什麽不追上去動手?”
謝盈脈一愣。
遊氏已經繼續道:“休說你武藝不如她這樣的話了,她想殺你也沒那麽容易!長安乃是天子腳下,你隻需上前攔阻她辨認真假,若是真的,動起手來,用不了多久,金吾衛便會趕到,即使把你們兩個都鎖了,你尋適之……就是阮家的大郎君,或者我的七娘,都可以輕鬆的脫身!以你的能幹,會想不到這麽做?!”
“……”謝盈脈再次沉默下去。
但遊氏顯然沒有了之前那樣的好耐心,所以她立刻繼續道:“你沒有這樣做,反而立刻騎馬追上了七娘,在靖善坊前把事情告訴了她!照著七娘的天真,恐怕以為你昌樂坊都沒回就去通知她,這是好意呢!可七娘天真,我卻不能不多想的,你當時看到了陳珞珈,而陳珞珈卻未必沒有看到你,你不回昌樂坊,是因為你論單打獨鬥也未必是陳珞珈的對手,更不要說到了昌樂坊你還要設法護住你表姐一家,尤其你表姐已經有了身孕,大意不得!而陳珞珈若發現你後,以她對你的仇恨很難不尾隨!”
她冷冷的看著麵色蒼白的謝盈脈,“但她若是跟著你發現了七娘,七娘身邊是有侍衛的,無論是陳珞珈動手還是你發現了她,都可以借助七娘身邊的侍衛,加上你自己的身手料理了她——”
見謝盈脈似要說話,遊氏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繼續道,“當然你要說,若是為了殺陳珞珈,當時為什麽不追上去動手,等陳珞珈下到了監獄裏,你再利用阮家或我卓家的勢力鏟除了她?但你先過來尋七娘,肯定是不安好心,要知道那陳珞珈最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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