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個話柄,恐怕會直接帶人衝進祈國公府去找出陳珞珈處死!到時候即使找不到人……九郎也能把這事說成是祈國公府那邊故意為之!但現在……”
她沉吟了片刻,道,“現在祈國公府應該還不想把事情鬧出來,這也對,之前聖人沒說這個理由,到底隻是私下裏的……如今聖意才傳出來這麽點辰光,即使現在稟告聖人,聖人為了顏麵也不會這麽快就改變主意的,這可不是小事!豈能朝令夕改!”
遊氏喃喃的道,“他們會挑選一個最關鍵的時候……卻不知道,這會是個什麽樣的時候?”
卓昭節呆了呆,道:“母親?”
“還不明白嗎?”遊氏看了她一眼,“陳珞珈在祈國公府的手裏,對九郎很不利!我把話說到這份上,你可想到了?”
“……陳珞珈!”卓昭節凝神片刻,忽然靈光一閃,掩嘴驚呼,“她……她……難道?!”
遊氏平靜的看著她。
卓昭節呆滯了半晌才吃吃的問母親:“陳珞珈——兩年前在秣陵,她……她是九郎主使的?!”
“未必是他主使,兩年前他才多大?但他肯定知道。”遊氏哼了一聲,道,“我看多半是蘇史那所為,這月氏名將從前縱橫沙場時就以善謀著名,此人又極為忠於申驪歌,申驪歌死後,他豈能不為九郎籌劃?”
卓昭節捧著茶碗的手都微微顫抖,所以她趕緊把茶碗放回桌上,不知所措的道:“那……那陳珞珈挾持了我……她還要……還要殺我?”
遊氏淡淡的道:“你當時又沒和九郎有情,不管這計劃是蘇史那想的,還是九郎自己決定的,總而言之,你當時在他們、包括陳珞珈的心目中,恐怕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敏平侯的嫡親孫女!”
“……”卓昭節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遊氏卻在繼續說下去:“我之所以懷疑謝盈脈,就是因為陳珞珈才到秣陵就去搶酒珠很是奇怪,加上她挾持你後從屈家莊邊的小河經過,居然讓你逃了出去!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個老練的江湖人所為,因為你當時既然又幫不上忙,她雖然威脅了你,怎麽就不想到有意外?為什麽不把你捆了再堵住嘴?居然任憑你一個人在艙裏好整以暇的拿簪子反射夕陽引下獵隼!”
“所以最初的時候,我以為是祈國公府針對九郎的陰謀,等你逃到一半殺了你,到時候九郎在場,自然要被卷進來,你祖父不會放過他的。”遊氏歎了口氣,“但如今從這件事上看,卻是咱們把九郎或者說整個雍城侯府低估了,而且低估太多——這根本就是雍城侯府給祈國公府的一著狠的!”
卓昭節聽得一陣暈眩:“母親,我不明白。”
“是啊,你定然想不到一起去。”遊氏道,“你究竟不是在長安長大的,不像其他小娘子那麽對朝事敏銳,你把這件事情往朝政,尤其是最近的大事上想去,可能想到什麽?”
卓昭節咬了半晌唇,為難道:“最近的大事?大事……大事就是真定郡王入住大明宮、延昌郡王被聖人親自吩咐閉門讀書嗎?這……這和兩年前?”
遊氏有點失望,再次提醒道:“我方才說過,不可小覷了紀陽長公主!”
“……”卓昭節這次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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