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從最初到現在,寧搖碧為了自己,已經數次將長公主放到一旁了……無論是那盆二喬,還是此刻的避暑。
這樣熾熱濃烈的寵溺,毫不掩飾的縱容,若還不知道珍惜,若還要計較那些旁枝末節,那是真正的愚蠢了。
卓昭節忽然覺得眼睛有些澀然,她輕輕歎了口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有事。”
“我沒什麽事……”寧搖碧趕緊解釋,隻是解釋到一半,他似明白了什麽,張口欲說,卻下意識的看了眼四周,卓昭節立刻吩咐:“都出去!站遠些!”
打發了餘人,水軒三麵臨水,如今俱被蓮葉簇擁住,一麵接岸,透過薄綃,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侍者們的身影都離開了一截距離。
寧搖碧這才輕聲道:“確實沒有什麽事。”
“但……陳珞珈……”卓昭節咬著唇,道,“不是旁的,可我想,祈國公世子故意弄這麽一手,定然是想對你不利。”
——豈隻是不利?
聖人公開的扶持真定郡王,從表麵上看,是今年牡丹花會上,真定郡王的表現、以及寧搖碧駁陳子瑞的那首《詠姚黃》,讓聖心認可了真定郡王。
在之前,卓昭節對這個傳言一直是深信不疑。
然而如今陳珞珈未死一事,卻勾連出來了深深的幕後。
儲位這樣的大事,根本,就不可能是一首詩、一個不起眼的花會就能夠真正左右的。
牡丹花會與那首《詠姚黃》,以及後來真定郡王的臨場發揮,不能說對聖心的裁決毫無作用,但最多,也不過是個引子,讓聖人決定在這之後就表態,實際上在這件事情之前,聖人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促成聖人這樣的決心的人,毫無疑問就是紀陽長公主!
而長公主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因為她相信了雍城侯或者說真定郡王這一派自導自演的一幕戲,為了保全心愛的小兒子與小孫子,紀陽長公主利用自己與聖人一母同胞、自幼彼此扶持的情份,讓聖人在兩位皇孫之間,同樣倒向了真定郡王。
可事實是,紀陽長公主最心愛的兒子與孫子,聯手,甚至是聯合外人騙了她。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祈國公世子設法讓陳珞珈到了長公主跟前,說明情況,可以想象,長公主會何等難過。
再想一想,陳珞珈如果將兩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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