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卓昭節抿嘴一笑,道,“是我五表弟,前兩日才過來的。”
寧搖碧嗯了一聲,道:“是要參加明年的會試嗎?我今兒回去先和祖母提起來?這樣祖母隨聖駕往翠微山的路上正好與聖人說一說。”
他這麽熱心的照拂著自己的表弟,卓昭節自也覺得心下一甜,道:“這回就不必啦,五表弟明年不下場的,是因為崔山長如今精神不濟,怕耽擱了教導弟子,就推薦他、三表哥還有白家郎君一起到長安來拜國子博士傅精為師。”
“傅精?”寧搖碧暗自記下來白子謙也拜在傅精.門下,決定若他往後再不到卓家就算了,若是敢再過來……麵上卻不動聲色道,“此人雖然品行有缺,但教導學生確實不錯。”
卓昭節一怔,忙問:“品行有缺?怎麽個有缺法?”這種授業恩師可不是隨便拜的,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若這師父不成樣子,往後少不得要連累了遊煥,如今遊煥隻是到傅家交了崔南風的信箋,拜訪過,還沒有正經拜師,尚且能夠挽回,若這傅精真的不好,卓昭節自然不能看自己嫡親表弟被誤了前途。
寧搖碧眼中露出譏誚之意,道:“其實也沒有旁的,就是他好賭,本來傅家也是有些產業的,他自己又是進士出身,雖然名次不高,怎麽說也是過了殿試的,而且出身於崔南風門下,衝著這個長安各家也有人願意把子弟送到他門下調教,而且他一手行書也寫得極好,每年收的束脩潤筆之資也不少了,但即使如此也抵不住他逢賭必輸,甚至讓家人淪落到了無米下鍋、忍饑挨餓的地步。”
卓昭節吃吃道:“這……這麽個人,怎麽個為師法啊!”
“倒也不要緊。”寧搖碧安慰她道,“此人雖然好賭,又十賭九輸,但糟蹋來糟蹋去也不過是糟蹋自己家的錢財罷了,倒還不至於到了對弟子伸手要賭資的地步,而且他雖然當年進士中的名次不高,但教弟子的功夫確實得了崔南風真傳,據說是極好的。”
寧搖碧自是不會害了遊煥,卓昭節聽他這麽說了,才鬆了口氣,也醒悟過來為什麽那日在滿香園裏見到的傅家三娘子,會衣不合體又局促難安了。
這麽個國子博士……卓昭節正要繼續問幾句,然而水軒外卻傳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隔著綃簾,卻見阿杏從略遠處的樹蔭下走過來,低聲稟告:“娘子、世子,二娘在那邊,說有要事與兩位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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