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燙著了手、她們吃罪不起?”
她揚著下頷用不懷好意的、惡毒的眼神打量了微微蹙眉的蘇氏、麵露不悅的邵國公夫人,“蘇夫人乃是太師之女,又是華容長公主的長媳,我想夫人一定是賢德之人,應該不至於趁這機會對礙眼的庶女做什麽吧?”
這話就是公然懷疑蘇氏故意吩咐了時兮墨身邊的使女,讓她們不肯服侍時兮墨,以至於時兮墨隻能親自端菜——時兮墨忍不住抬頭怒道:“那碗燙是我自己要端的,使女曾經阻止,但被我叱退了!她們雖然擔心我被燙著,然而母親素來疼我,她們敢不聽我的話?我愛自己端湯,那又怎麽樣?大涼律哪一條規定過娘子不許自己親手拿湯的?”
時兮墨話音才落,易氏就露出了譏誚之色:“是嗎?那麽時四娘子,你應該自有席位,卻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那樣人來人往的地方,端著那碗鵝肫掌湯齏走過慕三娘子身後?若那碗鵝肫掌湯齏沒有翻掉,你打算把它端到什麽地方去?為什麽?”
“……”時兮墨沉默不語。
忽然慕空蟬插話道:“時四娘子是和她同席的人玩笑,故意把鵝肫掌湯齏藏起來,不信易氏你可以去席上問一問,方才她那席是不是在遊戲。”
慕空蟬突如其來的答話以及為時兮墨的圓場讓眾人都是一愣,卓昭節隨即反應過來——慕空蟬這會是冷靜下來,曉得自己激動了。
先不說她已經和時采風定親,年底就要過門,時兮墨即使是庶出,怎麽也是她的大姑子,她當眾把時兮墨打成那個樣子,卓昭節拉了又拉才拉住,這打的不僅僅是時兮墨,更是時家的臉麵、尤其是慕空蟬未來婆婆蘇氏的臉麵,畢竟今日時家女眷裏小娘子就來了時兮墨一人!她是跟著蘇氏這個嫡母來的,被人打了,傷的可不就是蘇氏的體麵?
還沒過門就給了婆婆沒臉,過了門之後,蘇氏不報複才怪!
更重要的是,慕家與時家的關係,或者說,時斕與華容長公主對於真定郡王這派的重要。
慕空蟬剛才被歐纖娘救下之後,察覺到自己在怎樣的命運之下來了個九死一生,隻驚得魂飛魄散,滿腔怒火與驚嚇全部化作了那幾個耳光摑到了時兮墨臉上——但現在,她冷靜了。
雖然鑄下錯事,然而卻也不是沒有挽回的機會,因為蘇氏和邵國公夫人輕描淡寫的態度,顯然兩人是不想撕破臉、至少不想在敏平侯府裏就撕破臉的。
慕空蟬自是要抓住機會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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