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兩三件放得不穩、價值連城的古物都震了下來,哐啷哐啷幾下跌了個粉碎!
書房中除了卓芳禮以外的人,包括卓昭節在內,都驚呆了!
眾人怔怔的看向文治之,他身體疲乏無力的順著博古架滑下來,身體下,暗紅色的血,迅速流淌而出!
書房內窒息般安靜!
數息後,敏平侯幾欲吐血,戳指卓芳禮,瞠目怒喝:“逆子!你做什麽?!”
“父親不心疼我這個兒子,我卻心疼自己的女兒!”卓芳禮雖然因為梁氏之死對敏平侯存了罅隙,但素來對父親也是很尊敬的,此刻卻是神色冰冷,寸步不讓的大聲回道,“我知父親為七娘容貌酷似母親當年的緣故素來不喜她!父親既是長輩,要拿孫女出氣,我身為人子也不能說什麽!但這文治之是個什麽東西!也敢欺辱我的女兒?!”
不待敏平侯回神,他已經反手迅速脫下外袍,顫抖著手給卓昭節披上,含淚道,“我的兒,苦了你了!”
卓昭節滿腔委屈忍到現在,見父兄氣勢洶洶的趕到為自己出頭,再聽這一句,再也按捺不住,就著卓芳禮披衣的手,往父親懷裏一撲,放聲大哭起來!
見狀,卓芳禮越發認定女兒吃了大虧,目露寒光的看向了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文治之!
敏平侯心思精明,略略停頓就會過意來,森然道:“你以為……小七娘是……被非禮了?”
“父親尋的好幕僚!”卓芳禮如今滿心怒火,既恨文治之膽大包天,又恨敏平侯疏忽大意還要包庇文治之,手臂摟著卓昭節輕輕拍著,聞言冷笑道,“所謂男女七歲不同席,這文治之客居咱們家多年,無妻無妾,平常多往北裏跑,父親竟也放心他與七娘同處一室?”
他猛然抬起頭,怒視著敏平侯,沉聲道,“如今事實證據俱在,父親居然還要包庇這文治之?難道父親打算告訴外頭的人,是我的七娘自甘下.賤、放著兩情相悅年少俊秀的未婚夫雍城侯世子不要,主動勾引這酸儒?!七娘再不討父親喜歡也是父親的嫡親骨血,何況她如今才多大?當年的事情亦是懵懂無知!父親若是怨懟母親要遷怒,但請對著我來,何必拿年幼嬌嫩的孫女出氣!”
卓昭質與卓昭粹同樣恨極了文治之,然而他們究竟對敏平侯更加敬畏,尤其卓昭粹,此刻見卓芳禮已有些失控,便小心翼翼的道:“父親,或者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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