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哭罷了。這些都罷了,年過三十不稱孤,但我絕不會叫我的孩子——”
“過我從前過過的那樣無依無靠心如死灰的日子!但我活著,我將盡己所能,盡人父之責!”
“今日七娘頂撞父親,原本是我不好,七娘年幼,怎知諸多往事?她在秣陵時受盡嶽父、嶽母憐愛,如今歸家來,想當然的將父親當作嶽父一般試圖嬉鬧足前、承歡膝下,畢竟外祖父總歸有個外字,如何能比自己嫡親祖父親切?卻是我這個父親不曾告訴過她,父親你的憐愛,原本就不該是我們四房該指望的東西!”
“小孩子不懂事,胡亂奢望,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此錯在我,父親要罰,盡管衝著我來好了!”
卓芳禮擲地有聲的話,讓敏平侯苦忍良久的一口心頭血,哆嗦著吐了出來!
“祖父!”看著書案到前襟的血漬,卓昭質與卓昭粹驚恐萬分,齊齊驚呼!
敏平侯在書房吐血昏迷,幕僚文治之重傷瀕死,如此變故,自是驚動合府!
沈氏木然看著榻上麵如金紙的丈夫,因著內室空地有限,又怕打擾了胡老太醫的診治,是以隻有卓芳純、卓芳禮、卓芳甸守在一旁等待診治的結果。
胡老太醫神色鄭重萬分,這讓等待的人心中均是七上八下,漫長的診斷終於在胡老太醫習慣性的捋了捋須、起身走到書案旁結束。
“胡老太醫,拙夫……可還好嗎?”沈氏幾乎是哽咽著問的,她當年也是大家閨秀,隴右沈家一方豪族,沈氏又是嫡出之女,才貌都拿得出手,否則也不會差一點就做了敏平侯的結發妻子,當初敏平侯從父命娶了梁氏之後,她並非是為了富貴才一心一意的不肯放手,的的確確是因為戀著敏平侯這個人。
即使後來熬死了梁氏嫁過來做了續弦,大房四房本就因她在梁氏百日還沒過時進門,心存怨懟,爾後大夫人沒了嫡子更是與她猶如水火,而敏平侯不耐煩夾在元配嫡子與繼室之間,索性帶著兩個年輕的侍妾長住到永興坊,丟下侯府隨兩邊鬧騰,因為他從此鮮少回侯府,與沈氏之間情份也日漸淡薄,然而沈氏對自己豁出一切才嫁到的表哥到底是有情份的。
何況如今延昌郡王一派失勢,四房倒和真定郡王一派的中堅雍城侯府結了親,一旦敏平侯就這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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