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當時出了書房命下人送把戒尺過去,這是下人所見。”之前胡老太醫在內室診斷,沒跟進去的人在外頭也不是空等,早就把書房外的下人叫過來問了又問,對下人所見到的事情皆了然在心,卓芳涯冷冷的道,“那時候父親還是好好的,可見父親即使為我之故遷怒了小七娘,但也沒到氣得吐血昏迷的地步!恐怕是小七娘不甘心受罰,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尤其是四哥你愛女心切,帶著長子次子去給小七娘撐腰,故而小七娘越發的無法無天,這才把父親氣到了那等地步!”
沈氏亦道:“文治之受你們父親信任,在咱們家已經有十幾年了,他素來就是一個端方的君子,別說追著小娘子打,輕易都不理會小娘子的,若非小七娘有錯在前,怎會將他堂堂一個讀書人激成那樣?”
她篤定了四房為了卓昭節的閨譽也不可能公然的說文治之非禮卓昭節,那麽如果不是此事,卓昭節就很難在解釋她與文治之之間的衝突時占據得理的位置了,畢竟沈氏剛才已經給文治之定了一個“半師”的頭銜,這會哪怕說文治之先出言嘲諷她,沈氏也會堅持認為這是文治之的教誨,是卓昭節心高氣傲任性無禮不肯聽訓,總而言之是卓昭節的錯!
這樣接下來敏平侯發現孫女如此不堪因而震怒——這責任才能推到四房頭上!
這回卻是遊氏開口了:“母親這話說的可不對,文治之倘若當真是個端方的君子,又怎麽會公然追著七娘打?誰家幕僚做得出來把東主嫡親孫女當個下人打的事情?別說君子了,就是目不識丁、尋常知道規矩的下人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她嘲笑著道,“依媳婦看呢,父親後來叫了文治之與七娘進書房,定然是問起緣故,恐怕就是震怒於文治之此舉荒唐,所以怒極動手……甚至於被氣成如今這樣吧?畢竟父親乃是七娘的嫡親祖父,焉有不心疼七娘的道理?”
卓昭節自是立刻接話:“母親說的極是!”
沈氏沉聲道:“遊氏你不必拿貶低文治之來為小七娘說嘴!你們父親不是那等幫親不幫理的人,他向來公平的很!即使小七娘是他的嫡親孫女,但若是她的不好,你們父親也決計不會包庇了她!”
遊氏笑著道:“母親當時不在書房裏,又怎麽知道錯不在文治之?母親平常總說心疼咱們,尤其是七娘,母親昨兒還與諸位老夫人說怎麽疼她都疼不過來、怎麽都舍不得說上一個字兒呢!如今怎麽什麽錯處都往七娘身上推了?畢竟文治之是外人啊,雖然他這些年來,跟著父親時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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