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平侯吐血昏迷?”淳於皇後皺起了眉,太子妃麵上也掠過一絲驚訝與薄怒,但很快掩飾了下去,隻聽皇後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殿中因皇後話語中的怒意,一片死寂!殿角處,有宮人順著牆根悄然而去……
卓昭節戰戰兢兢:“這是今早發生的,所以方才徐公公傳了娘娘詔命,臣女與小姑姑才來遲,皆因當時在上房等候祖父的消息。”
她如今對政事的了解連皮毛都不能算,之前淳於皇後使人去將事情經過告訴聖人,讓聖人示下處置,卓昭節並沒有看出來這是要因後院之事牽累前朝的征兆,隻是蓬萊殿裏把人都打發了之後,太子妃就著皇後之前所言,要帶她到東宮裏去走一趟,道是認一認路,卓昭節推辭未果,隻得說出敏平侯如今臥病在榻,自己不敢在外嬉遊一事。
隻是她壓根就沒想到,這個消息對於淳於皇後並太子妃來說何等重要!
淳於皇後和太子妃今日忽然抓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發難,自然是為了打擊延昌郡王一派,敏平侯府亦在打壓之內,問題是現在敏平侯臥病在榻,聽著情勢還不大好,到底也是一生為國的老臣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打壓他,未免太過冷了臣下的心!
而且卓芳甸與卓昭節進殿時都沒有提這件事情,淳於皇後在不知道敏平侯如今臥病且病勢不輕的情況下,既要打壓敏平侯,當然是處處針對卓芳甸——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平白落一個皇後刻薄的名聲?!
淳於皇後的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她瞥了眼卓昭節,道:“你們方才進殿時為什麽不說?”
卓昭節怯生生的道:“臣女……臣女……臣女進宮之前,祖母叮囑過,在娘娘跟前不許胡亂多嘴,娘娘不問,不得隨意開口。”
“哼!那也要看是什麽事情!”淳於皇後不知道是不是看著寧搖碧的臉麵,瞪了她一眼,跟著就問徐海年,“你呢?你親自去的敏平侯府,敏平侯身子不好,你竟也不報?”
徐海年汗如雨下,顫抖著跪倒在地請罪:“回娘娘,是這麽回事,奴婢以為今日敏平侯已經回了永興坊的別院,是以見到卓芳純等人時,先問了這麽一句,當時他們含糊以對,奴婢心思都放在了催促兩位卓娘子快些進宮上頭,竟未留意……是奴婢疏忽,求娘娘饒恕!”
淳於皇後與太子妃都精明非常,一聽這話就知道敏平侯的吐血昏迷隻怕是不簡單,本來還以為敏平侯不早不晚、偏偏今早就臥病,是因為從昨日之事上預料到了今日皇後的動作,憂急之下病倒的,但若是那樣,卓芳純等人為什麽不直接說一聲敏平侯抱病在榻,而要含糊過去?
當下皇後複問卓昭節:“敏平侯因何事吐血昏迷?”
卓昭節之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不肯提此事,就是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皇後不是沈氏,沈氏雖然是她名義上的祖母,但有卓芳禮與遊氏在,無憑無據的也不能當真把她怎麽樣,而且沈氏也沒有皇後這樣精明!
對沈氏,她可以胡攪蠻纏可以信口雌黃,到底沈氏這個老夫人還沒達到在侯府中為所欲為的地步,但皇後,隻看她方才料理幾個小娘子的一件爭執,把國公夫人都弄得長跪丹墀前就知道,沈氏即使知道敏平侯昏迷與四房關係極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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