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是卓芳涯了!”
卓昭節哪裏肯信,哭出聲來:“其實,這件事兒都怨我……”皇後自己為人母也為人祖母了,她再怎麽看重嫡出,終究也是為人長輩的,怎麽會容忍了不孝悖逆的子孫?
寧搖碧忙把夜光杯一丟,又哄又勸了半晌,聽卓昭節抽噎著說明經過,有點哭笑不得的道:“你方才沒把話聽完——我說了,皇後娘娘之前明明看出這事和四房脫不了關係,卻任憑我代你回答敏平侯病倒之故,且順著我的話頭把事情頭推到了卓芳涯頭上去……你可知道為什麽?”
卓昭節哽咽著道:“皇後娘娘給你體麵,但娘娘怎麽會不追究這樣忤逆的事情呢?”
“那你可把我的麵子看的太大了。”寧搖碧撫了撫她鬢發,正色道,“今日殿上的一幕你比我先到,也該明白了罷?皇後這是要著意栽培真定郡王,打壓延昌郡王了,這裏頭的緣故回頭再和你說,但儲位之爭、儲君之選,何等大事?皇後又非昏庸糊塗之人,怎麽可能為了一個晚輩的麵子改變態度?我在場和我祖母在場可不是一回事!”
卓昭節茫然道:“啊,那是什麽?”
“自然是因為,我所說的,正是皇後想聽的。”寧搖碧拿帕子替她擦了擦臉,微微而笑,“你想皇後如今的意思,擺明了是要打壓敏平侯府與敦遠侯府,但沒想到的是,敏平侯卻在今早就病倒,而且似乎病得還不輕,聖人與皇後自然不願意背上落井下石不體恤老臣的名聲,所以這一次,敏平侯一病,卓家倒是因禍得福了!”
卓昭節忙坐直了身子,道:“你是說,聖人與皇後憐恤我祖父如今病著,所以不會追究我們四房把祖父氣得病倒嗎?”
“……”寧搖碧咳嗽了一聲,沉默數息,才無可奈何的道,“是這樣的,之前徐海年沒有留意到敏平侯病倒一事,你和卓芳甸也沒說,皇後、太子妃不知,對卓芳甸極為苛刻,本來這是為了讓眾人明白如今的聖意,才能更好的起到打壓延昌郡王的效果,現下皇後不願意讓人議論她苛刻老臣——敏平侯臥病在榻,皇後卻在蓬萊殿裏為難其幼女,傳了出去好聽麽?”
“而若氣病敏平侯的是卓芳甸的胞兄卓芳涯,那麽皇後為難卓芳甸,自然就有了理由,方才皇後不是又把沈氏拖了出來責罵?”寧搖碧微微一笑,道,“你看著罷,今日或者明日,皇後定然會把沈氏召入宮中訓斥她教子教女皆無方,以至於子女忤逆,氣病敏平侯!如此,之前皇後對卓芳甸苛刻,才能圓回皇後心懷仁慈、體恤老臣、憐愛臣下……的路子上去!”
他笑著道,“所以可知道你不用擔心了?如今皇後可是比你更希望把事情推到卓芳涯頭上去,所以這件事情無論是不是卓芳涯做的,總而言之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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