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多什麽嘴,他們最慶幸的就是這件事情由敏平侯提了出來,那麽一句聽父親的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事兒了,不然敏平侯這次當真沒醒過來,大房、四房與沈氏、五房爭起這世子之位,他們夾在中間才更叫頭疼。
問到卓芳禮這裏,卓芳禮卻道:“孩兒以為父親所言甚是,大哥既為元配嫡長子,按製,自該繼承爵位。”他心裏清楚得很,若是之前也許這個世子之位還有機會落到自己頭上來,但這一次是他領著子女氣病了敏平侯,雖然是因禍得福,怎麽說也傷了父子情份了,敏平侯為了合家上下不能不識這個大體,順著局勢把責任推給了卓芳涯,但這並不代表著這口氣他就咽得下去。
即使從前有過立卓芳禮的心,經此一事也定然打消了。
不過卓芳純乃是卓芳禮的胞兄,兩兄弟自生母梁氏去後,長年和沈氏母子爭鬥,彼此扶持,多年同仇敵愾下來,早就消弭了這點兒嫉妒之心,卓芳禮是非常讚成立卓芳純的。
敏平侯沒說什麽,繼續問卓芳涯,卓芳涯自是不忿:“孩兒覺得大哥說的對,大哥膝下隻有一個庶子,至今無孫,二郎現下成婚都多少年了?後院裏妾室也納了好幾個,連個女兒也無,若立了大哥,將來爵位又傳給誰?”
卓芳禮對敏平侯愧疚、對卓芳純愧疚,對這個五弟,那是怎麽欺負都是一點不愧疚的,因為現在敏平侯所提的人是卓芳純,卓芳純自己不便多說,卓芳禮遂淡淡的道:“五弟說的仿佛自己膝下有兒有孫一樣。”
卓芳涯一噎,隨即道:“花氏已有男胎。”
“那也不過是一個庶子,且還未落地,更不要提長成。”卓芳禮冷冷的道,“二郎怎麽說也長大成人,看得出來品性敦厚、孝順懂事。”
“四哥的意思是說我的孩兒不能落地還是不能長成?!或是長大後不好?”卓芳涯哪裏聽不出來他話裏的意思,頓時大怒,一骨碌從榻前站了起來,就要與卓芳禮理論到底。
卓芳純立刻出來阻止:“都閉嘴!父親跟前,你們誰再喧嘩一個字試試!”
卓芳禮自要給胞兄麵子,卓芳涯吃了虧,自要不依不饒,不想敏平侯雙眼一瞪,冷冷的道:“你失德忤逆、寵妾滅妻之事已經上達天聽,連累你母親都被上諭申飭,難道也敢覬覦這爵位?”
“……孩兒不敢!”卓芳涯畏父如虎,臉色頓時一變,忙又跪倒!
敏平侯也不看他,隻淡淡的道:“既然二郎、三郎、四郎都同意,那就等丹古來罷,等他來了擬表,我如今沒精神細看,你們看過了沒有什麽問題,明日二郎陪大郎入朝,代我呈表。”
敏平侯說了這話,也不再聽五個兒子說什麽,自顧自的叫人端藥來喝——這就是一錘定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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