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堂裏,連素來厲害的伍氏也沒法當著卓昭節的麵說什麽刻薄話,雙方不冷不熱的客氣了幾句,遊氏以補上卓昭節從前拜師的束脩為借口送了一筆銀錢——這就是補償了。
屈談和伍氏最有骨氣不過,自然是不肯要,但遊氏到底硬塞給了謝盈脈,道:“旁的我也不說了,這次確實是我對不住各位,不過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們,皇後娘娘如今有意為真定郡王鞏固勢力,我卓家現下已經風雨飄搖,當然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隻是明吉——謝娘子應該認識的,她之前離開博雅齋卻是被陳珞珈所擄,後來做了陳珞珈當時隱瞞身份依附的淳縣子弟麻折疏的侍妾,今年麻折疏北上趕考,明吉也被陳珞珈帶了來,現下麻折疏已經死了,明吉前兩日和她身邊一個小使女在街上叫我兒遇見,帶了回來,但連她也說不清楚陳珞珈的去處,這幾日外頭傳來的消息,並沒有和陳珞珈有關的……這個人皇後娘娘肯定要殺,問題是居然連皇後娘娘也沒尋到她去了何處。”
遊氏說到此處,看了眼謝盈脈,道,“所以我建議,三位離開我卓家之後,最好到阮府住下來,並且把此事告訴阮禦史,多派人手看緊門戶,免得生出波折。”
謝盈脈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道:“皇後娘娘要殺的人居然也沒尋出來嗎?”
“許是她運氣好,許是她跑的快。”遊氏點頭,“但此人一日不除,依我之見咱們還是都仔細為上。”
謝盈脈沉吟片刻,道:“多謝遊夫人見告,我等自當謹慎。”
等他們告辭了,卓昭節問遊氏:“阮表哥若是知道咱們這些日子根本不是請他們來做客,而是軟禁了他們,豈不是會不高興?大姑姑知道了怕也不喜罷?”
“軟禁他們那都是有緣故的,你大姑姑和大表哥都不是裏外不分的人。”遊氏搖了搖頭,“再說咱們除了一開始綁了他們一回也沒做旁的,而且我方才不過是提醒他們一句,他們現在怎麽會當真去阮家呢?”
卓昭節道:“呀,那會去哪裏?難道謝娘子不怕陳珞珈下暗手嗎?”
“你這孩子。”遊氏歎道,“你阮表哥對謝娘子有意,偏這謝娘子的家世又實在不高,屈談到底還沒下場呢,下了場,什麽名次也難說,那伍氏是個有主意的人,謝娘子自己也不糊塗,怎麽可能事情還沒定倒先把阮家的人情一欠再欠,這樣將來謝娘子過了門哪裏能夠直得起腰說話?”又道,“之前我問謝娘子時你不是在屏風後聽得清楚?怎麽現在又糊塗了?”
“我知道了!”卓昭節想了想,道,“紀陽長公主?”
遊氏道:“這是自然,那屈談的叔父早就為他安排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