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參加了齊王的叛亂,意圖與齊王裏應外合,甚至還策劃了弑君——若非梁老夫人的這份人情在,當年梁家哪裏還用得著流放?更沒有賜死的體麵,早就是滿門抄斬了!”
“梁家怎麽會這麽做?”卓昭節不可思議的道,“他們不是燕王的外家嗎?”
“據說齊王騙了他們,道是燕王乃是為今上所害。”寧搖碧淡然道,“總而言之他們確實有了逆行,趁夜起兵欲唆使禦林軍嘩變——這是滿長安都知道的,嗯,如今已經時過景遷,你大致曉得就好,不要多問了,免得問出是非來。”
卓昭節蹙起眉,半晌卻長長歎了口氣。
寧搖碧將柳帽戴回她頭上,笑著道:“好啦,這些都過去了,咱們如今再感慨也不過是平白的扼腕,不如想些好玩的事兒罷,要不要再試試做柳笛了?”說著伸手夠住拂到肩上的一把柳枝。
卓昭節搖了搖頭,沮喪的道:“本來我以為我嫡親祖母既然號稱長安第一美人,又是鼎盛時候的梁家的嫡女,應是十分驕橫……嗯,頗有幾分傲氣的,所以過了門之後難以和我祖父處好,這才會……嗯,可聽著祖母她禮讓淳於皇後,可見也是通情達理的人,按說她怎麽會與我祖父過不好呢?即使是我曾祖母在其中,但……”
她悶悶的托住腮,“我想我比祖母決計不會更好,不拘是才藝還是城府都如此,如今這局勢聽著比祖母當年也差不多了,祖母尚且折在了裏頭,我……我,我就更幫不了你什麽了,往後怎麽辦呢?”
寧搖碧認真的聽著,道:“還有呢?”
卓昭節不意他不安慰自己,反而還要問,不禁一噎,想了一想才恨道:“我又任性又嬌氣,才沒有祖母那麽通情達理,五姐和母親都說你如今讓著我,以後可就難說了,更不要說能幫你分擔什麽……”
“你再看看這首詩。”寧搖碧聽著,卻漸漸露出笑色,他將卓昭節之前拿給自己看的那首七律拿出來,微笑著道,“你可知道這裏頭最重要的一句是什麽?”
卓昭節兩次都沒聽到想聽的話,有些惱了,聞言把頭一扭,冷冷的道:“我人笨,看不出來!”
“是這句。”寧搖碧斂了笑,輕輕的道,“‘縱知縱悟身已老’——這是敏平侯追緬過去,最大的遺憾,縱然知曉,縱然明悟,如今人都老了,補償也罷,懊悔也罷,都無濟於事,太息也好,悲哀也好,又豈能挽回往事之萬一?”
卓昭節悵然的聽著,下意識的轉回頭,道:“那祖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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