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古盼兒忍住了笑,牽過他手道:“這會猛奴不在,你跟舅母進樓裏去洗洗臉。”又問,“怎麽伺候你們的下人呢?”
“三位卓表哥都嫌她們麻煩,叫她們到杏花林裏去呆著,不許出來礙眼。”楊淳乖乖兒的道。
孫姑姑聞言哭笑不得,叮囑道:“好郎君,你既然怕那獒犬,下回可就不許他們把你身邊的人趕走了,不然又怎麽會被困在了樹上呢?是不是?”
楊淳又掉起了眼淚:“可是母親叫我跟表哥們一道玩耍,要聽表哥們的話。”
這話拿到卓昭瓊跟前一說,卓昭勇與妻子尚在外地,這次不能回來,倒也罷了,赫氏的臉卻迅速通紅,尷尬的起了身,道:“這兩個……這兩個小東西!看我下去揍他們!”
卓昭瓊聽了倒是沒當回事,把前年年底生的次子楊池交給卓玉娘幫著抱,摟過長子哄了兩句,叫住赫氏,笑著道:“小孩子哪裏有不淘氣的?都是嫡親表兄弟,再說也沒出什麽大事,三嫂就饒了他們這一回罷,也是淳郎性情太過怯懦了些,我倒盼望他能和無憂、無忌一樣活潑點才好!”
赫氏氣道:“這兩個小東西做事半點分寸也沒有!虧得八弟妹心細,不然淳郎嚇得手腳發軟摔下來怎麽辦呢?不打不成的。”就吩咐乳母趙氏去尋把戒尺來。
“今兒可是七娘的好日子,三嫂不看我給侄子說話,就看七娘的麵子罷。”卓昭瓊見她當真要下去打孩子,忙扯住她袖子,道。
見她確實沒有追究的意思,卓玉娘、卓昭節等人也紛紛幫著說話,古盼兒忙道:“三嫂這會去打了侄子們,怕是侄子們要怪我了。”
“他們敢!”赫氏發狠了幾句,見妯娌和大小姑子都拉住了自己,隻得重又坐下,不住的對卓昭瓊和楊淳賠禮,楊淳果然好.性情,被母親哄了幾句就不哭了,聽著赫氏的賠罪,搖搖頭道:“三舅母不要擔心,我知道表哥們是和我玩笑的,即使當真下去,也不可能看著猛奴咬我。”
卓昭節招手叫他到跟前來,拿了個果子給他,笑著道:“那為什麽不下樹呢?看他們敢叫猛奴咬你!”
楊淳接過果子,聞言頓時又含了淚:“我……我還是怕!”
眾人見了,都沒良心的笑了起來,隻有卓玉娘沒笑,露出悻悻之色,道:“大哥也真是的,要給無畏什麽好玩的不成,偏偏給他一條獒犬!害得我今兒個過來,進門時險些沒暈過去!”
“六姐不說,我都忘記六姐也怕這個了。”卓昭姝笑著道,“那回六姐被嚇得可不輕!”
古盼兒去年才過門,倒不知道卓玉娘也懼怕獒犬的事情,此刻就好奇的問了起來,赫氏指著卓玉娘道:“你不知道,六娘那會雖然吃了一嚇,但也沒白嚇,不然她哪裏來如今的好夫婿?”
卓玉娘雖然是在古盼兒進門後一個月就出了閣,聞言也不禁滿麵通紅,把臉直埋到楊池身上去,羞惱道:“今兒是七娘的好日子,不是說好了說七娘的嗎?你們都來說我做什麽?”
【注】出自南北朝時庾信的《春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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