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任表哥那邊送了給我添妝的東西來,但我看著像是之前小姨夫給小姨母做定情信物的那對,就叫冒姑還回去了。”
去年任慎之孝期滿後,因為長安的局勢也基本定了下來,由於敏平侯那次病得及時,這兩年又一直住著翠微山不回來,而且閉門謝客,卓家雖然不及從前鼎盛,但究竟也是侯門,又有幾家姻親在,總也要照拂幾分,倒也沒有因此就失了侯府的體麵。
在遊若珩看來現在的卓家比起之前倒還放心,就寫信給遊氏提出讓任慎之進京讀書——這裏也有個緣故,是任慎之之前所拜的師父田先生有意將膝下的獨女許給任慎之,那田家娘子就遊若珩來看雖然也算賢良淑德,但遊若珩覺得以任慎之的身世,還是盡可能的娶個官家之女的好,田先生倒有幾個得意弟子如今在朝為官,對田先生也甚是恭敬,但同門師兄弟到底不如姻親那麽聯係緊密。
隻是田先生乃是任慎之的授業恩師,拒絕起來有些麻煩,又怕拒絕之後田先生不喜,傷及師徒情份,所以遊若珩知道卓家這邊卓昭粹和沈丹古都是下一科要下場的,而遊熾、遊煥因為要拜師早就在前年就進了京,敏平侯親自教養出來的沈丹古更是被所有人都篤定了必定能中,索性讓任慎之也過來,畢竟年歲仿佛的少年人到了一起可以彼此督促,共勉共進,而這樣也免了任慎之在秣陵過早被迫議親的尷尬。
任慎之去年入秋時到了長安,恰好趕上了卓家前後兩場喜事,一個是卓昭粹娶古盼兒進門,另一個是大房的卓玉娘出閣,兩場喜事因為侯府如今的門庭冷落以及敏平侯的遠離中樞倒是辦得格外熱鬧,前後又隻差了一個月,遊氏與大夫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卓昭節雖然不大忙,但如今年長又定了親,總歸要避一避嫌了,上上下下難免就冷落了他,待回過神來時,任慎之與一年多沒見的表弟遊熾和遊煥關係如舊,並沒有因為一年多沒見格外親熱,倒是與沈丹古一見如故,談得極為投契。
遊氏知道後起初有些詫異,但一想也就明白了過來,任慎之與沈丹古的身世相似,都是因為種種緣故在自己家站立不住,隻得寄人籬下,偏偏他們又生來天資過人,才華橫溢,而且無論遊家對任慎之還是敏平侯對沈丹古,都是盡心盡力的栽培的,他們的才華且也勝過了這兩個恩主的子弟——這不僅僅意味著求學之中要受到供給他們衣食需用之物者子弟的嫉妒與欺壓,也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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