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會特別送到長公主府去伺候長公主。”
卓昭節仔細揣摩她話裏未竟的意思,與上回進宮謝恩時,聖人、皇後反複叮囑寧搖碧要好生進學連起來,心裏隱隱有了猜測,但趙萼綠既然又轉了話頭,顯然是不想多說或者不便多說,她也不好追問,就想著回頭問寧搖碧好了,就道:“原來如此,我記得我頭一次進宮的時候,皇後娘娘因為母親讚了一句教坊伎人跳的《春鶯囀》好,特別給了賞賜的,原來是這樣。”
趙萼綠點頭道:“長公主在這上頭眼光高得很,尋常技藝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說來說去,這伎人是必定要買了養起來了,雍城侯父子宴客要用,哄紀陽長公主歡喜也要用——差了還不行,就算不怕掃了來客的興致,長公主那兒也瞧不上。
卓昭節心裏盤算了下,就請教道:“這樣的人我也沒接觸過,趙姐姐說天份好的,怎麽個樣才是天分好呢?”
“這個其實咱們不懂也不要緊。”趙萼綠笑著道,“說起來你要買這樣的伎人豈不是很方便嗎?你那五姐夫的父親,豈不正是太常寺卿?”
太常寺掌樂,教坊正是其職轄所在,居陽伯對歌舞伎人自然不會外行了去。
“那我也不好為這麽點事去麻煩長輩呀!”卓昭節抿嘴笑道,“趙姐姐有什麽經驗先告訴告訴我罷。”
趙萼綠想了想道:“如今這些都是最差的,一會我帶你去看好的,再與你細說。”
卓昭節一怔,她之前還以為趙萼綠擔心有孕之後被人趁虛而入,所以郡王府裏養的歌舞伎都是容貌慘淡的一類,但聽趙萼綠的話卻又不是這樣。
見她神色,趙萼綠會過意來,笑罵道:“你想到哪裏去了?難為我不許家伎裏頭有姿容出色的,四郎當真想,在外頭還怕沒有法子嗎?既然如此,看住了家裏這些又有什麽用?再說客人來了看到盡是這樣連個清秀都算不上的家伎,也就是今兒這樣全是自己人的宴上——不然傳了出去都說我嫉妒是一,第二是郡王府的宴也要叫人說因為這些伎人大煞風景了,你說我冤枉不冤枉?”
卓昭節詫異道:“那這些人……?”
雖然有絲竹聲為掩蓋,慕空蟬那邊鬥酒又正酣,似無暇理會她們這邊,但趙萼綠還是謹慎的拿團扇半掩了麵,小聲道:“還不是為了時五,所以才特別拿了這些人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是不喜歡家伎太過豔麗,總也要挑幾個清秀能看的罷?這幾個其實本是其他人家不要了放出來、我買過來教導那些年少的家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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