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采風的那使女,時采風帶是帶回去了,但顯然帶回去又不當一回事了,重新護起了新寵……也不知道那使女當時心情如何?
卓昭節苦笑著問:“時五去年年底又納了人?這都第幾個了?”
“這一個和之前的幾個還有點不一樣,之前那幾個,都是家伎或索性良家子,這一個倒和三娘才進門那會納的那個叫程夭娘的是一個樓子出來的,是醉好閣預備捧成新的行首的,鴇母四年前千挑萬選的買了下來,原本預備了栽培著好接程夭娘之後的班,聽說還是醉好閣裏前任行首許鏡心親自教導出來、算得上那許鏡心的嫡傳弟子,北裏那兒的行首,據說個個都要才藝兼備,必有那麽幾手常人所不能及的手藝傍身才當得起行首二字,可想而知這夏氏的勾人了,你也知道時五是三不五時往北裏那地方跑的,那邊上到行首下到龜奴就沒有不認得他的,進了門的程夭娘、沒進門的許鏡心,哪個他不是一清二楚?直如半個家也似——這夏氏今年也才十四歲,聽說兩年前才買進來的時候,小小年紀就已經初露絕色的端倪,時五聽了一耳朵就留上了心,私下裏還跑過去看過,我想他是當時就留了心,如今聽說鴇母有意放人出來接客,他直接就把人給贖了帶回去了!”
卓昭節詫異道:“慕姐姐怎麽說?”
慕空蟬可不是把人帶回去她就認了的人,時采風如今後院裏的那些個人,哪個不是經曆過一番激烈爭鬥、又有時采風從中軟硬兼施,才能夠進門?若是時采風帶一個回去她就認一個,如今後院裏哪裏還住得下?
“三娘起初是不肯的,但時五把人先安置在別院,陪了三娘幾日,三哄兩哄的,三娘這糊塗的就點了頭。”趙萼綠露出難以形容的表情,道,“這夏氏如今在時五跟前得寵得很,時五慣常是個沒長性的,最是見了一個忘記一個,她能夠得寵這幾個月都不見厭棄,已經算不錯了,畢竟之前那些個人裏,好多都是進門不到十天半個月,時五就又結了新歡!也不知道這次三娘與時五吵鬧驚動蘇夫人有沒有這夏氏的手筆?不過三娘這點上該是防著她的。”
她看了眼卓昭節道,“說起來九郎雖然是滿長安都知道的驕橫跋扈,然而要說為夫,卻是真正最合宜了,到底你福氣好。”
卓昭節抿了抿嘴,道:“原來還有這麽番事情……怪道今兒個這些歌舞伎人都生得不大好。”
這要是尋常的夫妻,她也是女子,當然沒有不幫慕空蟬說話的,但時采風這風流好色成性的性情也不是一天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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