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著她有了身孕,不敢用力掙紮,隻是微微笑著道:“表嫂你何必如此呢?我是當真答應了幕後要早些回去,不信你問五哥。”
她自來頗具林下之風,如今寬袍大袖的這般微笑而語,望之風儀翩然——越發顯得拒人於千裏之外。
蘇語默在旁有些尷尬的道:“母親是這麽說過,但你每回出門母親這麽叮囑了,你也不是怎麽聽的,再說現下也沒有很晚。”
蘇語嫣淡然一笑,道:“五哥這話說的不對,咱們在這裏都叨擾這些時候了,你好意思繼續留,我可不想繼續再打擾。”這句話她說得越發生疏客氣。
“你說這話就是怨上我了,這也是我不對,四郎才過來不知道就裏,我卻是嘴笨沒先解釋清楚,這才叫你受了委屈。”趙萼綠軟語細言的哄著她,真定郡王亦在旁不住賠禮說情,然而蘇語嫣隻是含著笑推脫,話卻是越說越疏遠、措辭越來越客氣,到最後甚至連表哥表嫂都不叫了,口口聲聲的稱起了郡王、郡王妃來,叫真定郡王與趙萼綠都尷尬得很。
眼看場麵這麽僵住了,蘇語默到底是蘇語嫣的胞兄,略作沉吟,悄悄把寧搖碧拉到旁邊說了幾句,寧搖碧微微頷首,就過去道:“表哥,咱們方才說的事情還沒完,不如這邊交給表嫂,咱們先回去議完?”
又低聲俯耳道,“如今蘇表姐正在火頭上……”
“表妹你切莫要走,我這兒先去與他們把事情說完,回頭再來與你賠罪,都是骨肉親戚,表妹可不能因我一時把話說急了就這麽惱了我。”真定郡王會過了意,忙和蘇語嫣招呼一聲,領著眾人暫且避開,趙萼綠曉得蘇語默的意思,一麵勸說著蘇語嫣,一麵悄悄對卓昭節使個眼色,卓昭節看這場麵就知道蘇語嫣的脾氣,當著人前既然說了要走,那是肯定不會留的。
惟今之計就是把旁人都支開,讓趙萼綠單獨和她說好了,讓蘇語嫣下了台,回頭人再回來,真定郡王再說幾句軟話,把這場麵揭過,若有外人在,指不定這蘇娘子自覺顏麵無光,便是心裏想著就這麽算了,嘴上也說不出來。
既然真定郡王這些人都避開了,卓昭節就起身道:“慕姐姐和晉王小郡主如今醉得厲害,也不知道是否頭疼,我去看看她們吧。”
“勞煩你了。”趙萼綠點一點頭,打發了使女給她引路。
卓昭節跟著使女到了廂房,轉過屏風,就見裏頭一南一北相對設了兩張琉璃榻,上頭懸著寶帳,此刻帳簾半卷,兩榻之間的一隻海棠式小香幾上,一隻狻猊鎏金香爐,正吐著嫋嫋青煙,煙氣清冽。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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