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房裏對了帳,卻發現……也沒有少東西。”
她似乎不能確定的、遲疑著道,“所以孫媳想,是不是……這中間有什麽誤會?”
紀陽長公主何等精明?聽到這兒,心裏已經有了數,冷笑著道:“誤會?什麽誤會?你拿去對的帳本隻是雍城侯府的,她們從旁處得了東西,托家人帶出去,自然不會少了侯府帳本上的記載!”
長公主直截了當的把卓昭節話中隱藏未言之事說了出來,底下呂氏、尤氏都是一陣瑟瑟發抖,想說什麽,然而被長公主滿含威嚴的目光一掃,個個哆嗦著噤了聲!
卓昭節故作驚訝,道:“祖母,她們既是父親的侍妾,還能從哪裏得東西?”
念著寧搖碧的麵子,長公主也就給她搭個梯子,淡淡的回答了她這明知故問,道:“這就該去問寧世忠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那副金藥仙采靈芝耳墜子以及尤氏身邊出了的內賊早已不是重點,重點卻是呂氏、尤氏頻繁收買寧世忠以與家人見麵、甚至還能在收買了寧世忠之後繼續補貼家人——她們兩個成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侍妾,這錢財卻又是哪裏來的?
長公主親自審問,呂氏、尤氏承受不住長公主的威嚴,沒撐到幾句,就痛哭流涕的招供,回答自在卓昭節與長公主的意料之中:正是收了祈國公夫人給予的好處。
卓昭節覷了覷長公主的臉色,卻把到嘴邊的一句“大伯母這樣做是為什麽”給咽了下去,眼觀鼻、鼻觀心,端坐不動,靜默不言,一副完全聽長公主處置的架勢。
紀陽長公主的臉色,陰沉無比,雖然裏裏外外,都知道她偏心二房,都知道寧家大房與二房的不和睦,但祈國公夫人居然已經把手伸到了雍城侯的枕邊人身上去了,甚至還是好幾年前就開始——這事情還是被才進門的孫媳發現的,假如不是孫媳進門,以其正經雍城侯府女主人的身份過問此事,照著之前寧搖碧身為世子,重用的多是亡母的月氏陪嫁,不便過問雍城侯的侍妾,恐怕這兩個人還不知道要在雍城侯身邊埋伏多久!
即使呂氏、尤氏被收買多年,而雍城侯至今安康健在,可見祈國公夫人即使收買了她們,也沒有對雍城侯下手,但紀陽長公主心中亦是一陣陣的發冷,她思索半晌,才能開口,道:“這件事情昭節你既然認為你是晚輩不便過問長輩的房裏事,那就由本宮來管罷,把人留下,你自回去忙你其他的事情。”
長公主這番話說的很平靜,而她的臉色,卻猶似山雨欲來。
卓昭節巴不得這會能夠避開,立刻起身道:“孫媳多謝祖母體恤!”二話不說把尤氏、呂氏等人丟下,帶著自己的人告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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