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痛哭失聲,祈國公自然要叫了祈國公夫人去問責,祈國公夫人就把事情全部推到了寧三郎的生母頭上去!”
“那妾就這麽認了?”卓昭節蹙眉問。
冒姑道:“她想不認也不成,之前祈國公夫人早就預備好了坑等著她呢,那幾個害了寧五郎的使女都曾與那妾過往過,尤其是打頭的那個,是與寧三郎的生母同一個樓子裏出來的,祈國公夫人一口咬定那一個人是寧三郎的生母弄進了府,又勸說自己給了寧七郎,就為了報寧五郎的生母爭寵之恨!再說,即使知道是祈國公夫人拿她頂罪,為了寧三郎,那妾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下來,畢竟本朝有淳於皇後在,嫡妻可不是好虧待的,祈國公與祈國公夫人少年夫妻,總歸有點情份在的,也不想為此就鬧出休妻的事情來,也更願意相信是那妾所為。這麽兩個人都說是那妾,不是也是了。”
卓昭節道:“那妾認了之後呢?”
“之後當然是被打死了。”冒姑歎了口氣,道,“謀害子嗣,怎麽能輕饒了她?但那妾一死,寧三郎沒了生母護持照拂,寧五郎的生母又怎麽會放過他呢?寧五郎的生母依葫蘆畫瓢也把寧三郎身邊的使女買通了,又逼著廚房裏給寧三郎一味拿壯.陽之物補身子,就這麽一來二去,寧五郎到十二歲上時就吐了血——祈國公夫人輕輕鬆鬆的又把寧五郎的生母鏟除掉!”
卓昭節低嘶了一聲,道:“歐氏果然好狠!”
“本來祈國公夫人這番用心還沒人能發現,卻是紀陽長公主老是看不到這兩個庶孫,有一次問了起來,以長公主的閱曆,那還不是略聽一聽就覷出端倪?當下把祈國公夫人叫過去詳細逼問,才知道祈國公夫人如此陰毒!”冒姑道,“為此紀陽長公主也氣得不輕——說起來這也是娘子的福分,正因為祈國公夫人對庶子尚且如此狠毒,咱們世子的生母申夫人,以及蘇史那,與祈國公夫人可是有著殺父之仇的,雖然沙場上的事情本來不該算成私仇,到底月氏也投了大涼,先帝和聖人都把這事情揭過去了,可祈國公夫人卻未必這麽認為。
“長公主殿下憐愛世子,擔心世子年紀小,被祈國公夫人算計著走了寧三郎與寧五郎的老路,這才……”
冒姑鄭重的道:“祈國公夫人舍不得自己親生骨肉,如今大房裏除了已嫁的寧七娘外,可還有足足三個庶子與一個庶女呢!祈國公夫人豁出一個來栽贓君侯,有什麽不可能?恐怕在她看來這是一箭雙雕之計!”
卓昭節捏著被子,愣愣想了半天,咬牙切齒的道:“她做夢去罷!真當我們雍城侯府全是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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