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前卓昭節才回長安的時候,那會唐千夏還與卓芳甸交好,被視為親近與延昌郡王,在義康公主舉行的春日盛宴上,她被卓芳甸拉著去為難過卓昭節,被寧搖碧知道後,坑了一把,甚至讓她與卓芳甸傳出過磨鏡的謠言來,弄得兩人連同身後的家族都極沒麵子。
後來借口養病關起門來躲了好一段辰光,一直到萬人空巷的牡丹花會開始,把人們的注意力都引走了,兩人這才漸漸出來露臉,也就是那次牡丹花會,延昌郡王與真定郡王鬥到後來,很有點圖窮見匕的意思了——由於提前察覺到了聖人與皇後後來公開表示出屬意於真定郡王的端倪,唐千夏在那次花會上就直接以真定郡王一派出麵的。
兩年辰光過去了,卓芳甸因為被卷進了淳於皇後與太子妃打擊延昌郡王一黨的事情,被勒令出家,既是上意讓出家,那自然沒有出閣這一回事了。
而唐千夏……當年那所謂磨鏡的事情雖然一度是滿長安的笑柄,但這兩年下來,時過景遷,事情也都過去了,何況有資格娶唐千夏的這些人家,誰不知道唐千夏是被算計了?
怎麽說也是一位郡主,又才貌雙全,這樣好的小娘子,總不至於無人問津罷?
卓昭節左右無事,既然盯著唐千夏,索性一路想了下去:“要說晉王妃有意為難她,也不太可能,到底唐千夏一個庶女,這郡主的頭銜,還是晉王妃替她求來的,為的是其生母救過晉王妃所出的大郡主……既然如此,晉王妃不說念那侍妾的恩,總也不至於這樣明顯的故意耽擱庶女的青春吧?”
算一算,唐千夏也有十八歲了,這年紀縱然不出閣,那也一定有了人家,而這晉王小郡主,卻是毫無動靜的。
卓昭節正胡思亂想著唐千夏為什麽還不出閣,卻聽人叫了幾次,才醒悟過來,茫然道:“什麽?”
就見阿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站在身側,伸手道:“世子婦快出去看看罷,晉王小郡主已經畫好了。”
卓昭節聞言,立刻把琢磨唐千夏為何至今未嫁的事情拋到了一旁,關心的問:“如何?”
這話是不好當著唐千夏的麵問的,也就是如今阿杏進琉璃暖房來叫她,趁唐千夏聽不到注意不到,先問一問。
阿杏就笑:“婢子就看了一眼,到底怎麽樣,還是要世子婦去看了才好定論。”
聽她的語氣,即使不是神韻俱備,怎麽也不會很差,卓昭節略放了心,暗道:究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不然晉王小郡主這般大的陣仗趕過來,又這麽辛苦把東西搬到這花園,不拘畫得如何,自己也非要裱糊了掛起來或者好生收藏的。
這要是不好……
總歸不美啊!
好在唐千夏料想不至於讓她失望——卓昭節興衝衝的走出琉璃暖房,連招呼都不及與唐千夏打,直奔書案之前,才粗粗看了一眼,不禁愣住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