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個嶺南女賊,在兩年前皇後打壓延昌郡王一派時,不知道是湊巧還是發現了什麽端倪,又或者是延昌郡王一派的竭力保護——居然從此銷聲匿跡!
之前她引起的酒珠案,幾乎是反複誤導著眾人。即使寧搖碧含糊的解釋過,卓昭節至今也不能肯定,明月湖上的刺殺、自己受劫持時湊巧經過屈家莊,這些到底是巧合,還是寧搖碧的算計?又或者是大房的計謀?
那時候推斷可能是寧搖碧這邊故意為之,以苦肉計讓紀陽長公主下定決心扶持二房,以為子孫的安危考慮……推測的不就是紀陽長公主對親生骨肉,不管是偏心的還是不偏心的,總歸不會伸手去害誰。而且若是可能,長公主是非常希望兩房子孫都昌盛和睦、平平安安的。
因此二房這邊若是抓到了大房欲置寧搖碧於死地的證據,紀陽長公主一則偏愛二房,二則擔心大房得勢之後,將會骨肉相殘,自然就要設法阻止大房得勢。既然要阻止大房得勢,那麽長公主當然也要反對延昌郡王登基了。
反過來,如今寧嫻容求到雍城侯府,紀陽長公主同樣也要看看雍城侯府是不是有這份骨肉之情?即使兩房有罅隙,也會伸手襄助大房的小姑子?
但卓昭節又想到了寧瑞婉——寧瑞婉不想和離求的是雍城侯,寧嫻容不想被嫡母算計著出閣求的是自己。若說紀陽長公主有試探二房的意思,之前雍城侯答應寧瑞婉,豈不是已經是一回了?
到底卓昭節隻是一個才過門的新婦,這樣的大事,雍城侯的態度比她的態度重要多了。
所以假如不是紀陽長公主的試探,那長公主這麽做……又為了什麽呢?
卓昭節翻來覆去的揣摩,卻有個隱隱的想法:難道,紀陽長公主要試探的不是二房,而是自己?
聖人已經開始向太子、真定郡王逐漸的放手,不拘這麽做是引蛇出洞,還是的確衰微。總而言之,就和卓昭節與遊氏說的那樣——帝位必然要經過太子殿下才能傳到皇孫,而太子殿下極為偏愛延昌郡王,所以,作為真定郡王一派的雍城侯府,在聖人與皇後去後,必然要經曆一番風雨,或沉或浮,都未可知。
與聖人、皇後有同樣的無奈,紀陽長公主的年歲甚至更長於聖人。
她當然也要考慮,她去之後,雍城侯府的女主人,是否擔當得這起份責任?
卓昭節幾乎立刻想到了白子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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