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宮闈、陛見覲見如同家常便飯,對於一個胡人部落的頭人之位……寧搖碧實在是興致缺缺。
畢竟照著蘇史那的建議那麽一去西域,他這輩子也就指著月氏頭人的位置過了。不管最後上台的是延昌郡王,還是真定郡王,總歸不太可能召他回長安委以重任的。
即使召他回長安……寧搖碧回來之後怕也很難恢複如今的風光。
最緊要的還是雍城侯府已經為真定郡王耗費了這許多年的心血,這樣半途而廢,連卓昭節都打從心底裏舍不得。
所以寧搖碧明知道前途莫測,卻還是要賭這一把。
他不願意退。
在還能退的時候。
那就隻能向前,要麽從龍之功、風光依舊;要麽叛臣賊寇、禍及妻子。
這是他的選擇——可也等於是代替卓昭節進行了選擇,甚至兩人往後的子女,亦是如此。這樣的選擇他甚至沒有與卓昭節商議,就做了主。而他根本沒有贏的把握。
卓昭節若要說心中沒點兒芥蒂那不可能,可看著寧搖碧沉重的神色,到底軟了心,淡笑著道:“這有什麽對得住對不住的?難道你還想著真定郡王登基了再娶我過門嗎?”
寧搖碧要說什麽,卓昭節已經繼續道,“再說你若是勝了,有道是夫榮妻貴,難為那些光彩你還能給了旁的女子去?”
她微微笑道,“既然你勝了我也分你的光耀,你敗了,我與你共死又有什麽不公平?難為我糊塗到了以為這天下都是好處我占風險你獨自擔的事兒?”
寧搖碧正自感動,要說什麽,卓昭節卻忽然沉了臉,替他揉著眉心的手一滑,落到他耳畔,拎著他耳朵怒喝道:“可你這樣先斬後奏是個什麽意思?!是擔心我怕死、曉得你這麽選擇後當場打斷你嗎?還和蘇史那說胡語……你到底是個什麽意思?!說!”
“沒有的事情!”寧搖碧猝然不防,痛呼了一聲,告饒道,“好昭節,哪兒是瞞你?還不是怕裏外下人,有疏忽的地方叫人聽了壁腳去!這樣的事情能說出去嗎?這才用了胡語!我沒先告訴你——實在是辰光緊,我一接到信就回來了,昨兒個咱們不是也說到半晌了嗎?事情一件接一件……我哪兒有這個機會?如今不是拚著不睡也先告訴了你?”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卓昭節倒是被提醒了,氣急敗壞的在他耳上一掐:“這麽說來,你這樣匆匆回來才不是為了給我撐腰——你根本就是接了蘇史那私下裏給你遞的什麽信吧?”
她憤怒的追問,“到底是什麽事兒!你快點給我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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