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能夠看到九郎吧?”
她不是不知道這樣隻會越來越沉淪,終究有一日萬劫不複。
可是起身在內室踱步了兩個來回,還是忍耐不住赴宴時也許可以看到寧搖碧的誘惑——即使這個可能不大,畢竟男女的宴席是分開的,但他那麽掛念卓昭節,也許宴終之後會親自過來尋卓昭節呢?
“就一眼!”溫壇榕走了幾圈,在室中站定,喃喃的自語,“我就看一眼……然後就回來,卓昭節……唉,再說罷!”
提到那三個字,她一切的毅力決心與勇氣,都如雪遇驕陽,消融的比什麽都快。
冷靜下來的時候,即使是自己,溫壇榕也不能不悲哀的承認,寧搖碧仿佛是她命中的劫。
她一切的賢德恭敬矜持傲氣大度冷靜寬容,都在望見這位年輕世子的刹那崩潰,甚至於渾然不覺得裝著五分滿凍酪的銀盞什麽時候已經翻得順著自己的胳膊滴到了肘下。
這一幕,有心人皆看在眼裏,嘴角均掛上了意味深長的笑。
然而卓昭節並沒有發現,她和溫壇榕一樣,看到寧搖碧的刹那,滿心滿眼裏就沒了旁的人,見寧搖碧大大方方的站在回廊上向自己招手,身邊慕空蟬微笑著催促:“你快點過去罷,人家特意從前院來尋你,還不知道有什麽緊要的事兒呢!”
卓昭節麵上一紅,就著她的理由胡亂點頭:“是呢是呢,怕是有什麽事兒……我去去就來。”
同席的幾人都帶著善意和促狹的笑聲催她出去。
等卓昭節出了門,與寧搖碧站在回廊上小聲說話,慕空蟬與下首的時兮墨交換了個眼色,時兮墨故意道:“五弟妹可是羨慕了?”
慕空蟬嫣然道:“羨慕什麽?”
“寧九這樣舍不得初歲,過來吃一次酒的辰光都等不得。”時兮墨舉袖掩嘴,格格而笑,吸引了附近好幾席的注意,“這般的恩愛,今兒個五哥可沒過來找五弟妹呢,五弟妹能不羨慕?可憐的五哥,回去了還不知道要叫五弟妹怎麽個罰法?”
“說得仿佛我跟母老虎似的,我幾時罰過他來著?”慕空蟬嗔了小姑子一眼,目光似有意,似無意的瞥了眼溫壇榕,見她心不在焉的擦著沾滿了凍酪的手臂,明明半截袖子都濕透了,可目光還是盯住了回廊上人的身影,竟是不舍得去更換衣物。
見狀,慕空蟬臉上露出一抹鄙薄和厭惡——本來慕空蟬與溫壇榕相交在前,兩人關係也是很不錯的,但成婚之後,慕空蟬忙著與時采風招惹的那些花花草草鬥法,不免與從前的好友都生疏了下來。
偏時采風又極風流,即使有了嫡長子,還是不肯收心,成日了拈花惹草的想方設法往後院裏塞人。慕空蟬一顆心係在了他的身上,舍不得怨他那就隻能怨那些女子了。本朝又有淳於皇後做榜樣,慕空蟬遂把皇後的態度學了一半,認定了所有企圖勾引有婦之夫的不拘良賤那都是罪該萬死!
即使溫壇榕是從前的好友,慕空蟬如今也看她不上——當年慕空蟬嫁給時采風,可不僅僅是算計了時采風一個,單是卓知潤婚禮上那碗鵝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