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溫五娘也怪可憐的。”卓昭姝靦腆的笑了一下,道,“七姐嗔幾句就嗔幾句罷,左右自己姐妹。”
卓玉娘道:“你呀!你就想著七娘是自己姐妹,不會和你置氣,不說時家姑嫂了,你想七娘剛才擠兌著溫五娘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給謝……給新進門的阮家嫂子爭口氣兒?你這麽一幫溫五娘,回頭傳了出去,人家不說你是心軟見不得溫五娘尷尬,還道你和她一樣,對阮嫂子有什麽不滿呢!”
說著聲音一低,“咱們家可也傳出過與阮家議親的風聲……咱們知道是七娘,但旁人可不知道,你如今又還沒許人……你自己想想!”
這話提醒了卓昭姝,頓時變了臉色,道:“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
“所以我叫你不要多事。”卓玉娘搖著頭,道,“過會咱們回去時,你與大姑姑解釋下罷。雖然阮嫂子出身不高,但今兒個過了門,這就是阮家塚婦的,咱們就這麽一個大姑姑家好走動……又何必去得罪了她?最緊要的是這樣的名頭擔著好聽嗎?”
卓昭姝深以為然。
這邊卓玉娘教著卓昭姝,慕空蟬也在和卓昭節說著私話:“這溫家姐妹,虧我打小和她們玩大的,未想到一個比一個不爭氣,放著滿長安沒成婚的青年才俊不打探,一個個專會把眼睛放到旁人家的丈夫身上去!知道的說溫家教女無方,不知道的,誰敢信她們是宰相家的小娘子?”
卓昭節聽得心頭一跳,脫口道:“什麽?覬覦旁人的丈夫?”
“這會兒又沒旁人聽壁腳,你這副樣子做給誰看?”慕空蟬倒是笑了,輕輕打了她一下,道,“溫壇榕對寧九那心思,之前我還不知道,今兒個才發現……方才青廬裏的話你說的很對,雍城侯府的事情,關溫壇榕什麽事兒?她多什麽嘴啊?難道在你跟前一個勁的關心寧九,顯擺著全天下就她最賢德嗎?她賢德不賢德,寧九左右也不拿正眼看她!”
卓昭節聽得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半晌才道:“原來如此。”當初誤會溫壇榕有磨鏡之好,暗戀上了自己——那實在是受當年春宴謠傳,先入為主,如今慕空蟬無心之中說穿,卓昭節前後一對照,尤其之前溫壇榕看似在關心自己,實則根本就是想方設法的打探寧搖碧的行徑哪兒還能瞞得住人?
卓昭節真是又氣又恨,暗暗埋怨自己當時怎的那麽糊塗?這也實在是她聽習慣了旁人對自己容貌的讚美,於美貌一道上,自信之極的緣故。
如今一下子誤解了,隻覺得尷尬得無以形容!
慕空蟬一向敏銳,聞言斂了笑,訝然道:“你該不會……不知道罷?那你為什麽忽然對她冷落下來?”
“……”卓昭節張了張嘴,她那誤會,是怎麽也說不出口的——雖然以她的美貌自矜貌美沒人會笑話,可自矜美貌到了認為自己足以男女通殺的地步,這……
所以沉默片刻,卓昭節隻得暗咽一口血,含糊道:“你知道……我和謝……是阮嫂子十分要好,兩年前溫五娘子生辰,特意叫了謝娘子過去打算羞辱她,我……我那之後,就覺得溫家娘子做的太過了。”
謝天謝地,虧得還有個理由搪塞!
慕空蟬驚訝道:“啊,你對這謝夫人可真好。”說著,她眼珠轉了一轉,微笑著道,“好初歲,你既然對這謝夫人這麽好,能不能也對我好點呢?我這兒有件煩心的事,你可願意幫我一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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