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心,學藝起來格外的努力。
卓昭節聽到後,十分詫異,對這夏氏倒是起了好奇心。有日空下來,寧搖碧不在跟前,就讓冒姑把夏氏叫跟前問話。
這夏氏果然年少,及笄年華,既然是被鴇母栽培成行首,容貌自不必說,絕對當得起一句秋水為神玉為骨,穿著半舊不新的藕荷色訶子裙,顏色因為洗過多次已經有些褪了。
即使如此,也難掩那通身的風流氣韻,她這風流之氣與時雅風、蘇語嫣都不同,更近乎狐媚,冒姑之前的評價一點也沒錯,這夏氏盡管訶子一點也不底,全身上下都遮得嚴實,然而她端莊恭敬的站在那兒,卻怎麽看怎麽勾人。
卓昭節看著她呆了一息,心想:到底是北地最著名的閣子,栽培出來的人究竟非同常人——也難怪醉好閣長盛不衰這些年了。
這麽頓了一下,她放下茶碗,打量著夏氏,道:“你叫什麽名字?”
夏氏之前進來就行過了禮,此刻又一屈膝,恭敬而順從的道:“奴家姓夏,小字緋示。”
“聞說你進了鬥芳院後,教導她們,很有一套?”卓昭節一時好奇叫了她來,其實也沒有想到一定要問什麽,這會就隨口而問。鬥芳院就是收拾出來給家伎們住的那一間。
夏氏謙遜的道:“回世子婦的話,不過是勸說幾句,是世子婦挑的人好,個個機靈,不必奴家多言,便都明了事兒。”
卓昭節與冒姑對望一眼,均想:到底是閣子裏栽培出來專門迎來送往的,這回話的態度措辭,件件體貼。
“你從前是時五的愛妾,如今在鬥芳院裏做教習,衣不得錦,食不得精,可有委屈?”卓昭節又道。
夏氏卻安然道:“衣暖食飽,更複何求?奴家還能為世子婦分憂,自無委屈。”
“……真有意思,所謂由奢入簡易,由儉入奢難,你倒是轉換得容易?”卓昭節似笑非笑。
夏氏抿嘴一笑——她笑時風情極盛,完全讓人忽略了她年歲更比卓昭節還幼些,那一刹那顛倒眾生的媚意叫卓昭節與冒姑都為之驚歎,隻聽她不疾不徐的道:“似奴家這樣的人,身似飄絮,命如風燭,豈非是常事?奴家打從當年被媽媽買進醉好閣起,便知道了此生前程,不外如是。既然指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