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隻會讓君侯更惱怒主母。”顯然他是把書房裏的話都聽到了。
“無妨。”寧搖碧冷笑了一聲,他一點也沒有低聲的意思,根本不在乎書房裏的雍城侯會聽見,“若連發妻都護不住,豈非枉為男兒?什麽都歸咎於昭節,是看昭節好欺負嗎?真是可笑之極!”
這一次,書房裏直接傳來砰的一聲大響,隻聽這動靜,寧搖碧與蘇史那主仆能篤定,是雍城侯踹翻了那張沉重的書案。
隻不過主仆兩個都沒把雍城侯的震怒放在心上,皆是麵如平湖,甚至寧搖碧輕描淡寫的轉了話題道:“今晚加幾個清淡些的小菜,也送一份到祖母那邊去,請祖母嚐一嚐鮮。”
蘇史那點頭:“某家一會就去吩咐。”
“把後院的書房收拾一下,明兒個起,本世子會用到。”寧搖碧淡淡的道,“哦,還有,昭節想是會去拜見她的祖父,你也預備下……選個日頭不那麽烈的天罷,雖然是山上,但也有樹木稀疏的地方是熱的。”
他任憑雍城侯在書房裏摔東砸西的發泄,麵色不變的吩咐著蘇史那一件件瑣事——臨了才一拂袖,望著虛掩的窗,冷笑了一聲,低聲自語道:“當年母親鬱鬱數年而死,這中間你明明知道母親所求不過你幾句慰藉之言、甚至區區一笑,卻吝嗇不給,如今活該由我這逆子叫你不得安生……自己沒能耐護住妻子,還想挑唆著叫我對昭節不好?做夢去罷!我偏要與昭節過的和和美美、對她嗬護有加——叫你知道,當初母親在長安處處碰壁,被歐氏那賤人想方設法的謀害,不是因為她是胡姬、不是因為她曾是月氏頭人,更不是因為與歐氏的殺父之仇,隻因為你無能膽怯,不敢護她!”
寧搖碧俊秀的麵上露出一抹厭色,嘿然道,“你心裏難受?母親當年才叫難受……你當年眼睜睜看著母親死去而無動於衷,不就是自恃著母親愛你極深、再苦再痛也不會拿你怎麽樣麽?活該你就我一子,這爵位家產,想不傳我都不成!我再忤逆,你也不能不忍著!居然還妄想我聽你的話?真是可笑!”
蘇史那跟在他身後,靜靜的聽著,眼神恍惚,神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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