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奈何林鶴望……他說我的母親並非外祖母嫡出,當年遠嫁齊郡,雖然日子過得不好,娘家也沒個人去齊郡探望。可見……所以姨母如今拿我當遊家表哥表弟一起對待,顯然是另有別情!”
遊氏臉色變了又變,道:“這姓林的,他還真是把咱們卓家當軟柿子了?他以為他是個什麽東西?”
任慎之道:“我反複解釋不成,也不想與他們多糾纏,就待要走,未想林鶴望怒極出言謾罵——我亦不想與他相爭,還要走,他那外室就撲上來與我拚命,我無心與那婦人計較,便將她推開,然而那婦人指甲甚長,這才留了許多傷痕。”說到此處,他看了看遊燦,淡淡的道,“卻叫表姐擔心了。”
遊燦臉一紅,怎麽聽這話怎麽像是擠兌自己,忙分辯道:“我是怕你被人害了前程。”
“都是自家人。”遊氏圓場道,“一家子骨肉怎麽說也不會故意給你難堪的——說起來如今你們都在這卓家住著,我又承你們一聲姑姑或姨母,不能不對你們的長輩有所交代。”說著微微一歎道,“尤其是慎郎你,我統共就你母親一個妹妹,雖然不同母,但早年也是極好的。後來她嫁到齊郡,聽說任家待她不好,我當時還寫過信,勸說她若是實在過不下去,索性到長安來。奈何她與你父親恩愛,到底舍不得……總而言之,如今你父母都去了,隻剩你一個,我想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你過得好。現下你又在我跟前,萬一你被人蒙蔽謀害,我護你不周,往後卻如何對你父母交代?不說那麽遠,就是你外祖父外祖母那兒,我也交代不過去——你表姐也是這樣,這兒我又要說你了,既然是林鶴望與他的外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找你麻煩,甚至於抓傷了你的脖頸!這樣的潑婦,你自恃士子身份不和她計較是對的,但為什麽不回來告訴我?”
遊氏挑著眉,道,“你姨母我在長安雖然不能說是多麽厲害的人物,然而也不至於在林家跟前都護你不住!你說你這樣刻意隱瞞,還求著你表姐不說,卻叫咱們險些誤會了你,豈是認為我會不管你?”
任慎之一驚,忙道:“不敢,是……”
“總歸你這次是糊塗了!這件事情你做的很不對!”遊氏提高了聲音,嗬斥道,“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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