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娘子摸一摸你那小白手兒……”
見她調戲自己,寧搖碧自要捧場,大大方方的握住她手,含情脈脈道:“好娘子,單隻摸手有什麽意思?用不用再摸一摸旁的?為夫決計千依百順、無不從命!”
說著不懷好意的伸手去解衣帶,卓昭節撐不住大笑出聲,按住他手道:“行啦行啦……我如今大笑不得,再笑可是難受。”
寧搖碧忙斂了玩笑的心思,關心道:“怎麽了?”
“如今沒什麽。”卓昭節搖了搖頭,依偎到他懷裏,道,“你呀……你可真是促狹!”
寧搖碧見她神色自若,未露難受之色,這才放了心,低頭在她鬢發上吻了吻,微笑著道:“那咱們說會事情罷——我倒奇怪,任家又不是醫家,怎麽林鶴望為了外室生子會問他要方子?”
卓昭節拿手指點著他胸膛,道:“這你就不曉得了,任表哥的親祖母,曾是……醉好閣的行首。”
寧搖碧一挑眉,道:“原來如此!”
勾欄裏買進女子,說到底是為了賺取銀錢。而女子若是生育,前後足有年餘光景不能接客不說,對容貌、身量損毀也不小。年餘光景的耽擱,有時候就是一代新人勝舊人。鴇母心中算著帳,誰會願意手底下的女子去替人延續子嗣?
是以各家都有避子的手段。如醉好閣這樣的勾欄翹楚,更是對此控製極嚴。這也是章老夫人給林鶴望那外室定下限製的緣故,林鶴望與那外室勾連牽扯的也有一兩年了,似這樣的煙花女子,隻看花氏就是個例子。她們自己出身卑賤難以進入正經人家的後院,最迅捷的一條路子就是挾子自重。
當年花氏做了卓芳涯多少年外室,可不就是這麽進的門?
而林鶴望那外室若能生子,早就生了。既然沒有,以章老夫人的精明如何不知她定然是在醉好閣裏時傷了身子?
正常來說,越是眾人追捧、一宿千金的女子,鴇母看得越緊。到了行首這一步,那更是放在了心尖尖上的留著神,惟恐一個不小心跌了身價、撈不回成本了。
所以醉好閣這幾十年來,尋常的妓女被贖出後也許調養個幾年還能夠生兒育女。行首卻鮮見再有子女緣分。任慎之的祖母卻是個例外——也難怪林鶴望會把腦筋動到他身上。
寧搖碧想通此節,便嗤笑道:“這姓林的倒是想得出來,你過門未久就有身孕,那是咱們兩個福緣深厚。他居然會認為咱們得了什麽秘方?若當真有這樣的秘方,任慎之但凡抄寫一份給義康表姑,表姑不必他開口,就會許他一個錦繡燦爛的前程!”
卓昭節道:“這個人從前還好,自毀了容貌之後,就急噪了起來。如今看著,竟仿佛瘋魔一樣了,他們林家現下也就林鶴望有個舉人的功名,還是不能參加會試的。居然敢與外室一起打任表哥,母親今兒個氣得極了!”
“正月裏的嶽母大人何必為這些個小人煩心?”寧搖碧笑著道,“回頭我去替嶽母大人分一分憂好了。”
問也不必問就曉得他的分憂決計是幹脆利落的。
但卓昭節卻搖了搖頭,道:“若是三表姐與三表姐夫不在長安,咱們快刀斬亂麻也就是了。如今三表姐和姐夫都在,白姐姐那性兒……到時候頭疼的還是三表姐。”
寧搖碧心想,遊燦頭疼不頭疼關我何事?但卓昭節既然反對,以林家的底蘊,遊氏足夠問罪了,就歇了插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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