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雖然容貌也未必比得上慕空蟬,可勝在青春年少,時采風直言就是愛她們的青澀……
當然這麽兩個小娘子不可能是慕空蟬的對手,打從這兩個人進門,慕空蟬就已經盤算好了讓她們最多留上兩個月。兩個月後時采風不膩,她就會下手了。這幾日叫慕空蟬掛在心上的卻是程夭娘——這醉好閣的前任行首,是最早進門的侍妾,失寵辰光也長。但兩個月前,偶然叫時采風在後院裏撞見,舊情複燃,又籠絡住他幾晚……聽安插在程夭娘身邊的釘子道她已經兩個月沒來月事了……
當然程夭娘也不足為懼,一個青樓出身的女子,時采風年輕,又已經有了鴻奴這個嫡長子,不缺一個做過妓.女的侍妾生的兒子。
即使她的下手被長輩知道了,也沒人會正經怪她。
就算是時采風,也未必會當真恨上她,畢竟對時采風來說,去了一個美人兒,總有更好的等著他。他從來就不是什麽長情的人。
可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慕空蟬不想多想自己的三年前,遂把話題扯回卓昭節身上:“那會你才到長安,咱們和你都不熟悉,私下裏可是很議論過你一番的。”
卓昭節果然好奇:“怎麽會都議論我?”
“一來你生得一副絕色容顏,哪有小娘子家不愛俏的?二來麽,自然是因為寧九。”慕空蟬淡笑著道,“寧九生性驕橫跋扈,又絲毫不顧臉麵,不拘娘子郎君,這長安城裏鮮少有見著了他不頭疼不主動繞路走的人。誰曾想他也會對個小娘子嗬護有加呢?那時候貴女圈裏許多人想方設法裝作不經意的到你附近,就為了想看看能把寧九這樣的鐵石心腸都收攏住的到底是何方神聖……你說能不議論你嗎?”
卓昭節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哪裏那麽厲害了?也就是緣分。”
“你說的輕鬆,卻不知道不隻是三年前,三年後,羨慕你的人,隻有更多的道理。”慕空蟬聽得“緣分”二字,情不自禁的鼻子一酸,暗道:“我與五郎,當真如此無緣?為什麽我手段用盡,心堅比金,他卻仍舊這樣花天酒地,絲毫不顧的想法?”
這一瞬間委屈無限,險些當麵掉下眼淚來,忍了一忍才勉強笑著繼續道,“不說這些了……夷徽這兩日長得更好看了罷?我心裏怪想她的,可惜這幾日忙著,等把事情忙完了,再去瞧她。”
她所謂忙完事情,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程夭娘若當真懷了孕,那這個人都必須除掉了。這件事情,總歸場麵上要順理成章的,即使這幾年已經做順了手,可事關人命……能不忙一忙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