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雍城侯府的宴樂卻是在庭院裏搭起高台來的,因為夏緋示調教的一班家伎已經頗見成效,今日該亮一亮相了。
卓昭節點一點頭:“叫世子那邊點曲……請父親先點。”
又對慕空蟬和趙萼綠等人告罪,“一會就請姐姐們來點。”
趙萼綠笑著道:“咱們是什麽關係,還會計較這個?”今日到場的命婦中間以趙萼綠的身份最高,她說了無事,餘人更無意見。何況眾人如今巴不得奉承著雍城侯府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計較這些?
片刻後,數隊嫋嫋婷婷的家伎上了台,台下樂師吹奏起《霓裳》之曲,但見眾家伎款擺柳腰、輕舒玉臂,婀娜而舞。
趙萼綠是和卓昭節說過栽培家伎一事的,這會看了片刻,就讚道:“這些個家伎調教得委實不錯,卓妹妹你是在哪兒請的教習?我記得你這班人買了也才一年吧?”
“一年還差那麽點。”卓昭節微微笑道,“教習確實不錯,說起來還要多謝慕姐姐。”
本來也要誇獎的慕空蟬立刻明白過來,輕輕的哼了一聲卻不說話了。
趙萼綠沒注意到,卻道:“既然如此,那得空將這教習借我幾日可好?我府裏那一班人,挑的時候也是用心挑選的,奈何教習手段有限,比你這兒的人還早買呢,如今跳這《霓裳》可是不如你這兒的人的。”
卓昭節頓時有點為難,畢竟夏緋示行首出身,非但美貌如花,媚骨天成,而且極擅引誘男子。就是寧搖碧對自己死心塌地,卓昭節尚且不肯給她見到寧搖碧的機會,更不要說真定郡王未必有對趙萼綠死心塌地的心了。
這人若是進了真定郡王府,即使真定郡王如今顧忌著淳於皇後還在,不會做什麽,一旦把這夏氏記在了心裏,借口讓她幫忙調教郡王府的家伎,捱到皇後去世……這不是給趙萼綠挖坑麽?
她正想著要怎麽回答趙萼綠,慕空蟬卻哼了一聲,意味深長的道:“這教習雖然教導家伎手段高明,但旁的府裏卻不大好用,趙嫂子你還是由著這人在初歲這兒罷!”
趙萼綠一怔,她素來精明,聽了這話影兒就知道這個人不是卓昭節不肯給,而是要回府去不宜了。因為如今正在席上,也不好多問,隻得住了聲,留著往後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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