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問一問大概也就知道了,你們不是故意穿孝是什麽?”
“若知道父母無事,咱們穿這個來做什麽?”寧瑞澄聞言,頓時漲紅了臉,隻奈何如今春日,她是直接穿著孝衣的,何況以她的身份,哪怕是孝衣下還有家常衣裙,也做不出來這當眾解衣的事情,隻抓著衣角的手都微微顫抖——隻是她轉念一想,就這麽認錯那是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的,便繼續振作,大聲道,“但恐怕咱們父母即便如今還活著,情況也很不好罷?你敢說不是你們做的?若不然為什麽祖母這幾日連九郎都不見了?從來祖母最疼九郎,要不是九郎喪心病狂的對嫡親伯父下毒手,祖母會惱他成這樣?”
她話音方落,卓昭節忽然踏前兩步,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卓昭節的力氣當然不很大,此刻雖然沒留力,然而也隻是把寧瑞澄打得臉偏向一邊,隻是寧瑞澄直接被打懵了——這可是侯府門口!自己怎麽說也是寧搖碧的大堂姐,亦是這卓氏的大姑子,她……她竟然?!
沒等她回過神,卓昭節已經伸指在她麵頰上不輕不重的一劃,尖利的指甲劃得寧瑞澄臉上火辣辣的痛,寧瑞澄又驚又怒的聽著她森然緩慢的道:“此事如今自有聖斷,連聖人都沒說是父親或九郎做的,你倒是比聖人更聖明?”
不必寧瑞澄回答,卓昭節語氣複滿了怒火,“你說九郎喪心病狂?我看你與寧四娘才是喪心病狂!連自己親生父母的生死都沒弄清楚,就這麽上趕著披麻戴孝——咱們的祖母還在呢!你們是有多想忤逆詛咒祖母?!還是早就盼望著父母不得好?!何況即使你們父母去了,現下也沒憑據說是咱們府裏下的手,劍南那地方本來就是瘴癘橫生地,誰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不管怎麽說,我身後這座府邸也是你們嫡親叔父的宅子!你汙蔑九郎喪心病狂——我看你們這些不問青紅皂白的上門來披麻戴孝的才是喪心病狂!枉費你們兩個都是我與九郎的堂姐!簡直就是不孝不義!”
“你再轉頭看一看!”卓昭節把手一指身後的寧嫻容,冷笑著道,“這從前是你們的親妹妹,如今也是你們的堂妹!亦是你們最小的妹妹!三天前,是她出閣,帖子我去年就發了,你們可曾到場、可曾為缺席招呼?可曾給她一支銅簪的賀禮?或者哪怕是說上一句恭喜的話兒?今兒個,是她與夫婿回門——你們可真會挑日子!本來麽,長安都曉得咱們兩房不甚和睦,可十娘總是你們的親姐妹罷?你們對她,尚且如此無情無義,嘿!真虧你們有這個臉在這兒哭嚷這許久!
“你可知道為什麽你們鬧了這麽久都沒人圍觀?!這是四鄰都聽不下去你們兩個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忤逆長輩苛刻姐妹的事情!”
卓昭節收回手,厭惡的拿著帕子擦了擦手指,森然道,“自己這麽丟人現眼,還有臉在這兒理直氣壯!真虧得祖母今兒個乏著,未必曉得你們來鬧的事情,不然,你們擔當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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