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九弟妹,現下看來,真是我誤信了那寧順忠,冤枉了你們二房!四娘她也是被我勉強拖來的,這事兒究竟是我引起,回頭祖母和二叔要怎麽罰,我都擔了!”
她擺手止住寧瑞婉,懇求道,“隻望二叔念著嫡親骨血的份上,救咱們父母一救!”
惟恐卓昭節拿喬,寧瑞澄哽咽著道,“如今父親母親即使回了長安又能怎麽樣呢?總歸不可能再回國公府的!若二叔不喜歡,讓父親母親在京畿頤養,咱們一輩子也記得二叔的恩惠了!”
卓昭節兜兜轉轉的把話轉到了這兒,卻是不端架子了,她和顏悅色的遞過了帕子:“大姐這麽說話,可就太見外了。我也不瞞大姐,之前聖人收到急報,當即就叫了父親去告知,消息傳到祖母跟前,往日的事情,大姐比我這個進門不到三年的人更清楚。大姐說,祖母能不百味陳雜?因了這個,所以這幾日才沒心思見九郎,這也是祖母疼大伯父大伯母、並幾位堂兄堂嫂,大姐你說是不是?”
寧瑞澄這會根本沒心思聽這些話,她張了張嘴,然而卓昭節又立刻道,“父親在回祖母之前,就求了聖人派遣禦前侍衛並太醫院最擅長驅除瘴癘的太醫星夜趕往劍南了。”
她著重強調,“侍衛都是聖人親自點的,大半父親都不認識,太醫也是聖人選的。”
這就是說去劍南救治寧戰合家的人都在聖人手裏了?聖人把長公主當半母看待,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長公主還活著時殺了她的長子的。
卓昭節應該不會撒這樣的謊,這件事情回頭出去打聽一下就曉得真假了。
寧瑞澄深深吐了口氣,拉著寧瑞婉一起起身——但卓昭節已經先一步攔住了她們:“大姐和四姐若要謝,但請去謝父親,我是什麽都沒做的。”
這時候就該給台階,趁勢把方才的芥蒂除去了,她溫柔的一禮,道,“說起來我還要與大姐賠禮,方才,我也是心急了,居然對大姐動了手。實在是不應該,大姐若是還氣我,但請隨意動手還回來,我決計不敢怨懟的。”
說是這麽說,不管是局勢還是眼下二房對大房施的恩,寧瑞澄再心高氣傲,再不通情理,又怎麽可能當真動這個手?她隻能苦澀一笑,道:“不能怪你,糊塗的人是我,虧得你……把我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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