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的院子裏備了筵席以候大娘、四娘前往。”
跟著立刻又道,“世子還說,大娘子、四娘子都不是外人,皆是自家嫡親骨血,如今又不是隻住一兩日,所以就不必專門陪著大娘子、四娘子用飯了,畢竟大娘子和四娘子掛心劍南一事,怕人多了反而吃不下。”
“……………………”
三人沉默半晌,寧瑞澄果斷的起身:“多謝九弟體貼,既然如此,那九弟妹且留步,我與四娘先去十娘的院子了。”
卓昭節心中翻來覆去的感慨:“九郎你還真是做得出來啊!”
他敢委婉點趕人麽?!
寧瑞澄和寧瑞婉到寧嫻容出閣前住的院子裏——寧搖碧雖然不要臉,這回倒沒說謊,正堂上已經備好了珍饈佳肴,旁邊還溫著一壺春酒。
但姐妹兩個現下都是食不知味,隨便用了些,就把原本的下人揮退,借著熟悉屋子,把各處轉到,這才擇了最保險的一間偏房,打發人在屋前屋後守了,商議起來:“大姐你看這卓氏說的話,有幾成是真的?”
“雍城侯府什麽時候輪到她來當家?”寧瑞澄冷笑了一聲,道,“真的可能最多不過五成罷了。”
“但二叔向來不喜多言,九弟性情跋扈,與咱們又是男女有別。這府裏,能和咱們長談的還真隻有她一個。”寧瑞婉遲疑著道,“照這麽來說她也未必全是敷衍咱們罷?”
寧瑞澄歎了口氣,道:“傻子!我說的五成可能是假,就是這寧順忠啊!”雖然屋前屋後都守滿了人,可寧瑞澄還是聲音一低,“咱們父親母親當年在二房裏收買安插了多少親信?誰知道寧順忠是不是二房的人?不然你看這一回,我星夜馳騁趕到長安,把你從許家拉了出來,咱們姐妹豁出去體麵都不要了,重孝都上了身——可結果呢?父親和母親尚在人間!卓氏憑這一件就扭轉了時局!你說……回頭想一想,咱們可不是專門跑到二房來丟臉了?”
“現下咱們丟臉不丟臉有什麽關係呢?”寧瑞婉咬了咬唇,道,“隻要父親和母親還有兄長阿弟們好好兒的,咱們……咱們便是在這二房裏受氣,也都忍了罷!”
寧瑞澄目光沉沉,道:“我擔心的正是這個。你說若是寧順忠是二房的人,他不留在劍南盯著父親母親,卻跑到山南去騙我——這是為什麽?這個謊言其實很容易戳穿,之前咱們到了長安但凡冷靜些尋個官家問問恐怕就能識破了。難道他就是為了騙咱們跑一趟長安嗎?”
寧瑞婉吃驚道:“那他……不,二房想做什麽?”
“你還記得卓氏之前的暗示?”寧瑞澄沉聲道,“她暗示咱們,父親母親及咱們的兄弟們到劍南時隔一年受了瘴癘之氣……恐怕與延昌郡王這邊有關!”
“什麽?!”寧瑞婉聞言,大驚失色,道,“她……她當然是這麽說的,可、可這怎麽可能?母親她可是延昌郡王妃的嫡親姑姑啊!而且父親為了延昌郡王這些年來可謂是鞠躬盡瘁!若非為了延昌郡王,父親母親和咱們房裏的兄弟們又怎麽會被貶到劍南去?祖母……祖母坐視聖人下旨,還不是為了不想父親繼續卷在奪儲一事裏——這不是大姐你說的嗎?”
寧瑞澄冷笑著道:“就是尋常人家親兄弟爭點兒家產也不是沒有鬧到出人命的,又何況是儲君之位?咱們母親是延昌郡王妃的姑母又怎麽樣?隻要能夠入主東宮,叫延昌郡王休了延昌郡王妃又有什麽不可能?何況父親如今年歲已長,又背負著教下無方、險使祖母受下人毒害這樣的不孝的罪名,便是太子登基,也很難再抬舉父親!父親難登高位,對延昌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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