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搖碧道:“不是——父親打小受祖母偏疼些,向來什麽都有祖母替他操心,而且父親的性情你也看到了,他不是什麽體貼之人,也不會對身邊人說什麽籠絡人心之語。是以寧家的世仆裏,心向大房的一向比較多。隻是當年祖母與大房慪氣,故意不按長子得雙份的例子,卻將爵位祭田之外的產業全部均分……這也是我不肯信任寧世忠的緣故。你看父親那兩個侍妾都被大房收買了去,世仆裏我能信幾個?”
這也是他有母親申驪歌留下來的月氏陪嫁,尤其有蘇史那,根本不愁沒有人手好用,對寧家世仆既然不信任,索性就冷落一邊。不然,他也隻能慢慢的磨著,與大房搶人心。
寧搖碧道,“話說遠了,我是說,父親若是那等會去大房安排眼線的人,也不至於連自己枕邊人變了心都不知道了。我倒是動過這個念頭,但我手裏可信的都是月氏人或昆侖奴,無論肌膚還是眼眸都迥然於咱們涼人,想混進大房也沒門的。”
卓昭節道:“既然如此,那我據實與皇後娘娘稟告好了。”
寧搖碧沉吟片刻,道:“你這麽做也好,我與你說一句,明兒個上朝時,父親會遞折子說到今兒個的事情,求聖人為咱們家做主。你見到皇後娘娘,不妨先哭訴一番咱們家今兒個受到的委屈。”
“……”卓昭節歎道,“虧得十娘昨兒個回門,不然這委屈我還真不好說。”
寧瑞澄和寧瑞婉姐妹在大門外是又哭又鬧了半晌,但卓昭節出去之後,又罵又打——還端著恩人的架子,這樣還要覺得委屈,的確有點為難了。
但好在昨兒個是寧嫻容回門,完全可以從這兒入手嘛!
兩人又說了幾句家事,漸漸困了,遂依偎著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卓昭節先行起身,她一動,寧搖碧立刻也醒了,撫著她光滑的脊背,啞聲道:“辰光還早,左右你又不是進宮去請安的,晚點好了。”
“收拾著也差不多了。”卓昭節推了推他手臂,卻是推之不動,隻好無可奈何的俯身在寧搖碧頰上吻了又吻,又任他上下其手半晌,這才得以脫身。
她下榻後輕聲抱怨,“說好了我今兒個進宮的,你還要這樣!”
寧搖碧就在帳子裏調笑:“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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