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道:“我瞧這小郡主的話也不能很信,兩年前她不是還為了真定郡王這邊反間了延昌郡王那邊一把?結果如今倒又站到延昌郡王那邊去了,也不知道那邊怎麽不在乎兩年前的事兒呢?難道是為了晉王殿下的緣故?說到這兒就更奇怪了,晉王多年來一直輔佐著太子殿下,與延昌、真定兩位郡王卻是交往不多的,也沒流露出來過對誰的偏向。之前小郡主與我那小姑姑交好時,還道晉王殿下是選擇了延昌郡王呢!不想後來卻是坑了延昌郡王一把——到這兒也該想著晉王其實是支持真定郡王的罷?可如今他又是幫著太子為延昌郡王一路緩頰,這裏頭也太亂了點。”
“兩年前那個所謂的反間其實是不大能作數的。”寧搖碧沉吟了片刻,才道,“鬥詩那回唐千夏站在唐四這邊,後來對晉王的解釋是那年春宴上她與卓芳甸有磨鏡之好的傳言,所以借著牡丹花會重新露麵後,擔心照例和卓芳甸站在一邊於名聲有礙,這才幫了唐四。這解釋雖然牽強,但那局她左右也是輸給了你的。”
卓昭節疑惑道:“這也太牽強了些——明麵上隻是一場鬥花,私下裏卻是兩位皇孫的較量,她要證明自己與我那小姑姑沒什麽曖昧之情,旁的場合就表不了這個態了嗎?非要挑這樣敏感的時候?這小郡主又不是什麽不明事的渾人,誰會相信這樣的解釋?”
寧搖碧微哂道:“誰知道呢?左右晉王私下裏帶她去給太子殿下、延昌郡王賠了禮,這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因為延昌郡王乃是庶子,太子一向不遺餘力的給他拉著幫手的人,晉王可是一直輔佐太子的,太子豈能不把延昌郡王托付他一二?唐千夏總是晉王的親生女兒,即使有糊塗的地方,料想太子念著晉王也要寬容些的——左右一個沒什麽權勢的郡主。”
“但當時人人都道她是得了晉王的吩咐去親近我那小姑姑的。”卓昭節道,“後來幫真定郡王參與那次鬥詩,太子竟然不懷疑也是晉王的主意?”
“宗室女嘛,本朝這些金枝銀枝自來都是跋扈張揚的。”寧搖碧道,“何況就算晉王當時有意向唐四傾斜,然而太子也好,延昌郡王也罷,都是趨向於拉攏他而不是與他為仇,莫說晉王了,就是咱們家,在之前唐三唐四鬥得最激烈的時候,若說要倒戈到唐三那邊,你想唐三豈會不歡迎?便是擔心咱們不是真心倒戈,場麵上也要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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