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卻不知道九弟妹這兒的規矩。所以昨兒個就和寧絹約好了請她過去十娘的院子裏吃果子,不想寧絹今兒去了之後多了幾句嘴,倒是叫九弟妹誤會上了。方才咱們想見九弟妹也是想解釋這件事情。”
“原來是這樣?”卓昭節敷衍的點了點頭,“那倒可惜了,一條人命……唉,既然如此,那阿杏記得著人把那寧絹厚葬了罷。”
之前寧瑞澄和寧瑞婉是知道寧絹被拖走的事情的,卻不知道是直接打死了,聞言都吃了一驚!她們當然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主人,寧瑞婉或許心軟些,可寧瑞澄自己也是打死過下人的,隻是卓昭節看著貌美如花,說話也是柔聲細氣的模樣兒……一出手處置下人就是個死字?
寧瑞澄和寧瑞婉不知道這處置是寧搖碧說的,如今都對卓昭節的心狠暗抽冷氣,竟是頓了一頓才能說話:“九弟妹有心了。”
“既然你大姑子尋你有事兒,我就不多打擾了,就叫阿杏給我引路便是。”卓玉娘冷眼旁觀到此刻,便道。
卓昭節也覺得晾寧瑞澄和寧瑞婉到這會差不多了,與卓玉娘寒暄兩句,話別之後,就領著寧瑞澄與寧瑞婉進了院子。
到堂上分主賓落坐,寧瑞澄神色之間透露出來發自內心的憔悴,她和卓玉娘剛才一樣無心多說,直截了當的問:“皇後娘娘怎麽說?如今帝後可遣人往劍南?”
“原本我是這麽求娘娘的,然而今兒個晉王也在,卻是攔了下來,說先前已經有太醫侍衛去了,如今再加人手不合宜。”卓昭節爽快的道,“聽晉王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懷疑雍城侯府會趁機把大伯父大伯母病倒的事情栽贓在延昌郡王身上,所以我提什麽他都反對,說起來倒是我進宮幫了倒忙,是以之前回來後,我也不敢直接見你們,先去問了九郎拿主意。”
這就是解釋自己之前沒有履行諾言的緣故了,寧瑞澄和寧瑞婉對望一眼,雖然不相信,但臉色好歹緩和了點。
寧瑞婉微微驚訝,道:“晉王叔——他以前不是不插手兩位郡王之事的?”
“你的意思,是晉王叔如今也站在了延昌郡王這邊?”寧瑞澄沉思了下,抬起頭來,看著卓昭節,認真的道,“但咱們父親是哪邊的朝野皆知,咱們母親還是延昌郡王妃的嫡親姑母……若是如此,晉王叔何以攔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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