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進了宮,難道是為了咱們?錯了,她更多是為了自己!她是生怕延昌郡王這邊拿了父親母親染病的事兒栽贓呢!”寧瑞澄吸了口氣,道,“她剛才直說是晉王攔了她,這就是等著咱們兩個或進宮去尋皇後娘娘,或去尋晉王問個明白,總而言之,是要咱們代她去求帝後徹查父親母親染病之故,最好咱們證實了她的話,轉恨起了晉王和唐三。你想一想,這時候歐如曉派人來請咱們去延昌郡王府,是為了什麽?”
寧瑞婉雖然不如寧瑞澄精明,然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略一思索,頓時明白了,立刻白了臉色:“她要咱們聽晉王的?”
“是聽延昌郡王的。”寧瑞澄冷聲道,“父親幫了唐三那小子幾十年,如今爵位也沒了,官職也丟了,連帶子孫都被流放到劍南!還背負著忤逆不孝的名聲!結果昨兒個咱們兩個在雍城侯府門前鬧時,隔壁的坊就是十六王宅,可歐如曉有派個下人過來說句話嗎?那時候我就曉得他們不可靠,現下把咱們叫到延昌郡王府,你以為會比這雍城侯府更好過?到時候咱們若是不答應聽話,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吵翻,到時候還不是被趕出來?然而更可能的是不答應也不成!唐三如今是失勢,但怎麽也是郡王,咱們家何嚐不是倒了?他要為難咱們兩個可不難!”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寧瑞婉彷徨得沒了主意,她哽咽著道,“怎麽會這樣呢?父親母親危在旦夕,寧順忠為人收買,長安這邊……表妹也這樣……咱們如今……如今怎麽辦?”
寧瑞澄目光一凝,道:“你給我住了聲!如今還在二房,你這樣哭了傳出去叫人知道咱們很得臉嗎?”
“可我心裏難受!”寧瑞婉喪氣的往榻上一撲,眼淚簌簌的掉下來,“現在卓氏要明天才肯進宮去,還不知道咱們見了皇後娘娘會怎麽樣?如今……如今這事兒我是看都看不懂了,假如二房沒動手,現在二房也在嚷著要徹查還他們清白,那……這動手的難道……難道是唐三?!那父親母親焉有活命的道理?!”
寧瑞澄深深的看了眼妹妹,道:“乍一看去唐三這邊確實有可能害了咱們父親母親……可卓氏膝下那對雙生子的名兒才定下來不幾日就出了這回事,你想唐三即使蠢到了急病亂投醫的地步,太子殿下會由著他這麽糊塗?聖人與皇後娘娘多麽精明的人,從來隻有帝後願意相信的,什麽時候有過當真帝後想知道卻不知道的事兒?”
“……難道父親母親當真……?”寧瑞婉目光黯淡下去,假如不是這兩邊,那麽唯一的可能,是不是隻有寧戰與歐氏想拿命為子女換個前程?
寧瑞澄沉默良久,道:“我不知道,但還是那句話,卓氏膝下雙生子才被聖人賜了夷曠夷徽的名兒,劍南就出事,父親母親縱然當真……也不可能挑這樣的辰光!我想這一回要麽真是意外,要麽,另有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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