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幹脆!”
“反正當初和十七郎說的就是問清楚任表弟畫像這件事兒,既然都問不出旁的來了,那我還留她幹什麽?”卓玉娘道,“多留了萬一她以後出去說自己對任表弟有恩,前後一對照她在我家裏留了段辰光,指不定有人相信呢,這對任表弟有什麽好處?索性趁早打發了她,回頭我可是什麽都不認的,隻會說打算請個教習,然而與許氏談下來覺得不合適。”
卓昭節想了想也覺得卓玉娘此舉雖然對許鏡心粗暴了點,但對於自己人卻是考慮周到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這樣罷,任表弟那兒後來有說什麽嗎?”
“我私下裏盤問許氏的後來也告訴任表弟了,這些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任表弟聽了卻也十分傷心,總是想起父母了罷?”卓玉娘道,“十七郎勸了他好一會才恢複如常,若早知道就該拖到明年再問的,但望這會兒的這些話別叫任表弟一直惦記到鄉試裏去。”
“料想不會的,任表哥怕也是一時被勾起來。說起來,當年我小姨母臨終前,也是一直叮囑著任表哥好生讀書,將來才好風風光光的將我小姨母的靈柩扶回齊郡,與我小姨夫合葬。”卓昭節歎了口氣,道,“那之後本來就認真的任表哥讀起書來更用心了,以至於好幾回我外祖母都要勸他不要太過拚命,倒是這回鄉試要去齊郡考,父親母親有點擔心與任家惹氣。”
卓玉娘不以為然道:“我聽說四叔和四嬸要讓三哥陪著任表弟去?有三哥在,任家說話總要顧忌點兒的,咱們家再失勢,總歸祖父的爵位還在。至於鄉試麽,任表弟的祖父本要避嫌的,即使他在齊郡任官多年,那兒上上下下都要看他的臉色,但那任平川再不喜歡這個孫兒,難為還能親自阻了孫兒的前程?這也沒道理啊!即使任表弟不是任家養大的,可怎麽說也是任家人,往後他出息了,任家長輩有命,要他提攜兄弟子侄,他能不聽?”
卓昭節道:“任平川照理不會糊塗,不過我之前聽我母親的口風,任家還真有幾個人是尤其糊塗的,怕是未必明白這樣淺顯的道理。就盼望任表哥別把他們放在心上。”
“三哥才不是能容人欺負的呢!”卓玉娘勸說道,“任家當真不識趣,你且看著罷,三哥自會給他們教訓!”
【注】卷“杏花煙雨數江南”卷第九十七章“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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