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閣,因為是歐氏的親生女兒,著實在這個堂弟手裏吃了不少苦頭,久而久之對寧搖碧當真是畏之如虎。
被寧瑞澄一提醒,頓時就害怕起來。
祖氏咬著唇,道:“這話我自然隻告訴大姐和四姐,屆時我自然會教導清郎隱忍的。”
“隱忍?”寧瑞澄冷冷一笑,道,“清郎現在才四歲,先不說一個四歲孩子懂得不懂得怎麽個隱忍法,即使他努力去學了又能不能瞞過這侯府上下!你要把清郎養得好,將來無非還是要走仕途——科舉!那麽府試鄉試會試他是去考不去考呢?去考了是中還是不中呢?若不中,你教得他滿腹錦繡文章又怎麽樣?若中了,恐怕清郎這輩子也就能考個府試了!”
祖氏被她這麽一頓搶白,臉色也漸漸白了起來:“大姐你說我這打算不好,那難道看著清郎在二房手裏被養成個廢人?二房怎麽可能好好養著他!他如今可是咱們大房裏唯一的血脈了!”
寧瑞澄冷冷的道:“讓二房把他養成個廢人,總比在你手裏養成個死人好!你不要想當然的去低估九郎的狠心!我告訴你,除了咱們祖母、他心愛的那個卓氏和膝下那雙子女外,估計他也就對二叔到底是父子天性下不了手,其他的,大約時五和淳於十三是多年知交……此外隻有他不便下手,沒有他不能下手的人!你信不信你若是把清郎接過去,祖母在時,清郎大約還能苟延殘喘,祖母一旦……清郎半點兒生路都沒有!”
祖氏呆了半晌,眼淚簌簌而落,道:“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
“……清郎歸卓氏去養,即使不能和卓氏的親生子女比,受點委屈吃點虧,但能夠平安長大的幾率卻是最高的。否則即使給祖母養,也不夠可靠,祖母年紀長了……”寧瑞澄沉默片刻,低歎了一聲,道,“你聽我說,我不是不信你,大房就這麽一點血脈,之前你家裏來人要接你回去,你都沒肯,就是為了清郎,不忍他在卓氏手裏受委屈!可你這麽做反而是把清郎推進了危險之中!也耽擱了你自己!”
“那清郎被二房養著……大房往後,豈不是一直都要被二房壓著?”祖氏擦著淚,難過的幾乎要大叫起來,道,“六郎一直都在寧九手裏頭吃虧,如今他的嫡親侄兒索性把命都交在了寧九手裏,這憑什麽呀?”
寧瑞澄沉沉歎了口氣,道:“這些話你都不要說了,說了有用麽?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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