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今兒個也不敢來看你們這對掌上明珠。”
寧搖碧哂道:“鴻奴若是病了,我怕你帶什麽病氣?你一個月才看他幾回。”
“這話說的,嫡長子病了豈有不去看的道理。”時采風打了個哈哈,把話題轉了開去,道,“曠郎和徽娘在裏頭?”
怪道寧搖碧把他領到這後頭來,合著他是專門要來看雙生子的。卓昭節聽說鴻奴上個月傷風,現下已經好了,這才放心,含笑讓開身,道:“在呢,方才叫開了點窗透氣。”
時采風便抬腳上廊,一起進了門。
九個月的小孩子,隻要不是十分的醜陋,多半都是粉嫩誘人的。寧夷曠和寧夷徽尤其的精致,便是不大喜歡小孩子的見了也都移不開眼。時采風一向對小孩子的態度是可有可無,然而對著一模一樣又容貌出色的雙生子還是興致勃勃的逗了好久,直到寧搖碧看長子露出疲憊之色,出言阻止,時采風才意猶未盡的放了手。出門之時,還不忘與卓昭節調笑道:“徽娘生得越發好看了,我瞧我家鴻奴也不差,七娘你與空蟬交好,不信我也該信空蟬罷,我這嫡長子未來怎麽就不能是個好女婿呢?寧九沒眼光,七娘你說是不是?”
卓昭節笑罵道:“鴻奴當然是好的,可如今孩子們都還小著呢,往後的事兒誰說得準?你這麽早就給鴻奴四處覷媳婦,仔細他將來自己看不中怨你!”
時采風笑道:“我若能幫他把徽娘定下來,回頭他必是孝順我一輩子。”
“那是你嫡長子,他不孝順你誰孝順你?”卓昭節啐道,“咱們不要在這兒說話了,進正堂裏去罷。”
然而時采風卻搖頭,微笑道:“事情方才和寧九都說完了,我這會得先回去,不然萬一出了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卓昭節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時采風風流之名滿長安,相比之下惡名倒被壓了下去,可作為這許多五陵年少裏推出來的長安三霸之一,他也不是好惹的,能叫他說麻煩的事情可真是麻煩了。
不過時采風顯然沒有仔細解釋的意思,又和寧搖碧說了幾句,便告辭而去。
等寧搖碧送了他回來,卓昭節自然要問起來:“五郎今兒個不是專門來看咱們孩子的?”
“怎麽會?”寧搖碧搖了搖頭,道,“他是來尋我拿主意的,之前還先去過淳於那裏,畢竟我現在隻能給他出主意,卻不方便去時家的。真有事情還是隻能靠淳於那邊圓場。”
卓昭節了然的問:“可是他又惹了什麽風流債,慕姐姐惱了他所以不想為他遮掩,到處求助了?”
“這回倒是冤枉他了。”寧搖碧失笑道,“這次的事情和他還真沒關係,他也是幫著奔走的。”
“時家的事兒?”卓昭節驚訝極了,“時家出了什麽事情居然是他出來奔走?”
時家如今的支柱有兩個,一個是宰相時斕,一個是華容長公主。這兩位中的任何一位都足以撐起整個門庭了,華容長公主雖然不如紀陽長公主那樣在帝後跟前的體麵,可怎麽說也是宗室之人,不是十分逆了帝後意思的事兒,帝後也不會介意給她一個麵子的。
——而且時家子弟裏,時采風是出了名的不爭氣,時雅風則是出了名的爭氣,當真家族有事,首先出來奔走的怎麽也該是時雅風啊……
連時采風都驚動了,這得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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