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是伏氏想方設法弄出來的,為此還到遊家求了一回——畢竟女婿一味的胡鬧,受苦的也是女兒。伏氏想的是林鶴望若是能夠到懷杏書院去教書,先不說門下出幾個進士也不難門庭興旺,比如崔家的崔清含,可不就是靠著叔父崔南風,中榜之後風生水起?
就說林鶴望即使在書院一事無成,但他也是懷杏書院出來的,還是山長弟子,進了書院總歸不好經常出去眠花宿柳花天酒地了罷?若是如此,林鶴望能夠收心好好的教人,縱然不能振奮家族,好歹也不會往敗家子的路上走。
遊燦雖然心裏覺得林鶴望到了懷杏書院怕也未必能夠改過自新,因為崔南風年歲長了,如今根本是教不動人了,也未必能夠管得住林鶴望。再說崔南風弟子遍天下,能有多少心思放在林鶴望身上呢?然而伏氏這麽要求,白子靜也看了信,也覺得拿這個做理由讓林家先留在秣陵,等林鶴望在懷杏書院裏調整些日子,最好能夠有些好名聲了,然後再回震城更體麵——當然最重要的是白子靜也認為胞姐白子華還是和娘家在同一個城裏方便照顧的好。
章老夫人略加思索,就動了心,爽快的答應下來去秣陵購置產業落腳,當然,直接到秣陵落腳的隻會是林鶴望等人,老夫人心裏已經盤算把聰慧也有點記事的長孫女林瑰娘帶著,親自回震城去看自己這一房的產業,那些產業雖然托付給了其他房裏,這幾年肯定會被侵吞和算計,但總歸契書都在老夫人手裏,最多明麵上的利潤被搶走,這幾年江南風調雨順的也不可能全拿掉,虧損的那些隻要不是太過分老夫人也不想計較了,但卻是教導孫女的好機會……
把回去之後要做的事情粗略一算,章老夫人覺得白家的提議很是時候,再聽白子靜問起林鶴望這些日子在什麽地方,臨近年關了林家可有什麽需要幫手的時候,心知林鶴望必然又出去勾欄之地了,心裏暗歎了口氣,章老夫人簡直想要立刻收拾東西離開了。
但如今一來年關就在眼前了,二來,黃河封凍,陸路太過顛簸——遇見大風雪,根本走不了。與其被困在路上,還不如在長安住到明年春天,冰河解凍之後南下,從從容容的放心。
畢竟在長安左右都住了這幾年了,也不差這麽幾個月,兒子媳婦都不能指望的情況下,章老夫人更不會拿自己和年幼孫輩的身子骨兒開玩笑。
勸說章老夫人極為的順利,白子靜和遊燦也如釋重負,看了看時辰不早,也就告辭而去。
他們走的也巧,馬車才出坊門,林鶴望也回來了。隻是此刻長安已經落過兩層雪,白子靜這邊把車簾掩得緊緊的,未曾看到,車夫也沒留意,反是林鶴望在青樓裏飲多了幾盞酒,又騎著馬,認出是敏平侯府的馬車,曉得多半是到自己家去的。
常到林家來的,都是遊氏等女眷,林鶴望如今喝得酒氣熏熏,不宜見長輩——何況他的傷是遊煊所為,對遊氏等人總是不太喜歡,又記恨著當年卓昭節似乎有厭惡自己損傷後的容貌之舉,覺得既然對方沒發現自己,不須下馬見禮這是最好不過了,當下一提韁繩,避到道旁去了。
但回到家裏,還是向章老夫人打聽了一下:“母親,今日敏平侯府的人來過?”
章老夫人淡淡的道:“方才有人告訴你了?不是侯府的人,是子華的弟弟和弟婦。”
“原來是他們?”林鶴望皺了下眉,當初在懷杏書院,他的前程被認為在白子靜之上的,如今白子靜好整以暇的溫書備考,自己卻……
察覺到兒子情緒的低落,章老夫人也有點不忍,她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