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難免事事被妻子掐在手裏,遊氏想想都憋屈!所以她和三夫人一個想法,自己這邊的孩子既然是個軟綿綿的性情,那還是配個同樣軟綿綿的人罷,就算過得悶一點,總比受欺負要好!
所以三房、四房都認為,卓昭姝與任慎之是非常般配的。
誰都不想輕易的罷了這門親事,隻是三房到底是女方,總歸要更仔細點,卻疑心著任慎之性.子過軟,往後身為一家之主卻半點沒擔當……
隻是遊氏母女自以為為任慎之謀算時,卻不知道,水葒館裏,焦急等到了書童打探來的確切的消息——遊氏的貼身大使女泉鳴領著數名健仆進了鄭家姐妹的院子,在外頭還能聽見身契、鄭氏使女之類的字眼時,如釋重負!
三九的天裏,雖然水葒館有充足的炭火供應,可任慎之之前憂心過度,覺得房內熾熱難忍,禁不住把炭滅了,如今正是硯台凍結的時候,但聽到書童此言,揣測著鄭家姐妹足有八成可能會歸了林鶴望,任慎之方長長鬆了口氣,一身冷汗,滾滾而下,竟瞬間濕透了中衣!
隻是,事情到這裏還不算結束,任慎之揮退書童,快步走到榻上,從枕後翻出一個錦囊,裏頭,赫然正是當初想給卓昭節添妝、卻沒能添成的那對鐲子,亦是他亡父贈於亡母的定情信物,不論本身的價值,還是紀念意義,都重逾千金!
然而任慎之捧著這對鐲子,不舍的摸索半晌,但目光觸及到窗下書案上的幾封信箋,眼中卻透出狠色,他將鐲子重新包進錦囊,抓緊了囊口,忽然用力向床柱甩去!
隔著錦緞,玉鐲碎裂的聲音很小,完全被風雪掩蓋。
任慎之抱著錦囊,露出極度悲痛之色,卻生生的忍耐著……
半晌後,他才收拾了情緒,想叫進書童,可話到嘴邊又頓住,躊躇之色在臉上浮現,低語道:“還是……還是我親自去罷!”
正琢磨著如何完成這事,外頭,忽然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溫和、透澈:“任弟在麽?聽說你這幾日飲食不佳?可是身子不好?”
聽出是沈丹古的聲音,任慎之一驚,下意識的順手把錦囊塞進懷裏,整了整衣冠,這才過去開門:“沈兄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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