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話也不能當朝訓斥出來,所以聖人按捺住了不悅,淡淡的道:“唐緣,你此舉何意?”
聖人在朝上也一直喚真定郡王等晚輩的排行的,對延昌郡王卻叫起了大名,帝心的偏向已經非常明顯了,可延昌郡王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他恭敬的對著丹墀上再拜,道:“臣有要事稟告陛下。”
聖人直呼其名,顯然沒有讓他以孫兒的身份進言,延昌郡王不管心裏怎麽想的,此刻也隻能以臣子的身份說話——即使如此他還要繼續說下去……朝臣們都不傻,彼此交換著眼色,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看來,今兒個這場朝會,怕要出事兒了。
“準奏。”聖人沉吟了下,淡淡的道。
聖人當然也猜測到延昌郡王是有備而來——也不知道太子給了他什麽?不過,聖人自認為雖然這兩年精神不濟,可這天下,到底還是在他的手中。區區一個太子,區區一個孫兒,即使竭力掙紮反抗,到底也不過是那麽一回事。
這回不叫延昌郡王說出事情就打發他下去也不是不成,可聖人覺得不妨讓他再掙紮這一把,也好看清自己的地位與處境,徹底的死心!
就聽延昌郡王稟告:“臣以為今日所取新科進士,餘人不論,但有一人,卻是不妥!”
聖人皺起了眉,沒去看因這話引起一陣騷動的進士們,而是平靜的道:“哦?是誰?”
雖然延昌郡王沒說是誰,朝臣們卻都心照不宣的看向了寧搖碧——寧搖碧雖然已經到了殿試這兒,可他當年中舉的消息還沒怎麽傳開,許多人都和卓昭瓊一個想法,這小子是什麽時候中的舉?怎麽就能去會試了?繼而就是,必是這兩年靠著長公主混到的,帝後真正偏心,如此紈絝,居然還名列二甲!
但這麽想的同時,眾人又懷疑起了延昌郡王的用意,誰都知道雍城侯父子是真定郡王一派的柱石,可這對柱石也是真定郡王一派最難對付的。甚至於連太子都不太敢明著與他們過不去,畢竟,他們的背後,是紀陽長公主。
即使延昌郡王被逼到了絕處,可這樣直截了當的針對寧搖碧,真的成麽?
朝臣們心中疑惑不已,看雍城侯卻是神色自若,仿佛一點也不擔心,然而這時候,延昌郡王卻出乎意料的道:“此人,便是今科榜眼,任慎之!”
眾臣嘩然!
真定郡王也露出愕然之色!
任慎之在會試中名列前茅,真定郡王當然也不會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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