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任慎之足以引出更多的餘孽來,尤其是任慎之甚至進京備考——一旦他得了功名,對齊王餘孽來說自然報仇的機會更大了。
所以帝後一直心照不宣的任憑任慎之順順利利的上了殿,橫豎齊王的這點血脈的來龍去脈,帝後比任慎之自己還清楚。
這個人,或者這件事情,他們早就打算好了要留給太子。
畢竟現下盛世太平,四境安寧,將來太子登基,不過是承平之君,難以出彩。但帝後也不可能故意留下大的隱患來給太子,以免失手。掃除齊王餘孽、收回東夷山,這是帝後給太子預備的立威的機會。
可誰也沒想到太子卻將這個機會讓給了延昌郡王……
鹹平帝長歎:“你說你愛寶奴之心與朕與你母後愛你之心是一樣的,這不對。東夷山這份功勞名聲,是朕與你母後備下來、為你預備的,並非先帝所賜!你想將之用在給寶奴東山再起上,可曾問過朕與你母後?如今朕與你母後還在,你就這樣陽奉陰違了,還有臉說鳳奴不好?鳳奴這樣對待給你賜予的東西嗎?”
太子低著頭,道:“兒臣知錯。”頓了一頓,他難過的道,“兒臣真的隻想給寶奴留條生路,決計沒有再扶持他奪儲的意思。如今鳳奴羽翼已成是其一,兒臣……兒臣也不願意總是忤逆了父皇與母後的意思,所以……”
“你若是想寶奴保住性命,為什麽不來問朕和你母後?難道朕與你母後是會殺子滅孫之人?”鹹平帝冷冷的問。
太子想說什麽,未料鹹平帝緊接著輕描淡寫的一句,“還是想施緩兵之計,借口討伐東夷山,讓寶奴領此大功、接著就留在西域不回來,在西域立下根基……等朕和你母後死了,你登基為帝,廢不成鳳奴,也能讓他裂土稱王?!”
太子臉色劇變,張口便道:“兒臣絕無此想法!”
“是嗎?”鹹平帝目光如電,冷冷的望著他,道,“若非如此,此番揭露任慎之身世之事,他能得到什麽好處?!”
太子深吸了口氣,道:“兒臣……兒臣隻是想讓寶奴立下這一功,以向父皇、母後討得一道保他平安的聖旨。”
鹹平帝氣得發笑,道:“這是功勞?!”
“……寶奴與鳳奴相爭多年,兒臣擔憂他日鳳奴不會放過寶奴,且寶奴於國於家無寸功,他日便有臣子說情,亦是……”太子的話被鹹平帝打斷:“骨肉血親,天下還有什麽功勞能越過?”
鹹平帝冷冷的道:“你不必說兩個孫兒相爭!他們相爭,還不是你自己作的孽?!原本你就不該寵妾滅妻!更遑論為了讓綠姬壓太子妃一頭,居然讓庶子生在長子之前!你去看看朝野上下,除非正妻生育艱難,誰家會做這樣的蠢事?!雖然如此,也並非不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