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們疼時大姐姐,五郎也是她們的親生骨肉呢!再說大姐名義上是自己去西域,可還不是跟著使者走嗎?不說副使淳於會看著點了,時大姐姐也是父親瞧著長大的,父親還能不護著點她?聖人可是從禦林軍裏撥了精銳護送使者西去的,東夷山下也有我大涼的駐軍呢!這還能出什麽事?”
“別的倒不怕,就怕唐三搞風搞雨的。”慕空蟬冷笑了一聲,抬頭道,“我姑姑都叫我提醒大姐防著他點兒呢!這回宰相們的立場和太子殿下可不一樣,誰知道唐三會不會中間弄些手腳?大姐一個娘子夾在裏頭……這不平白的多事麽!”
“他也不過是副使之一罷了。”卓昭節道,“盯著他的人也多得很,時大姐姐又會武,小心些就不會有事兒了。”
慕空蟬掠了把鬢發,歎道:“聽你這麽說說我倒是放心了。”聲音一低,“不瞞你說,昨兒個父親和母親說了話後,我總是覺得心裏有些突突的。隻是我親自去大姐院子裏勸了她大半個時辰,倒被她趕了出來。”
這麽個大姑子也是讓人頭疼的,卓昭節同情的看了她一眼,道:“不如給時大姐姐派幾個得用的人?這樣也放心點兒。”
“人手是祖父親自預備的,都是驍勇能幹之輩。”慕空蟬一拍手道,“不說這些煩心事兒了,橫豎我也攔不住她……你今兒個過來怎麽沒帶徽娘?”
卓昭節笑著道:“你怎麽就問徽娘不問曠郎?回頭曠郎曉得了一定又會嗔你了。”
慕空蟬撥著麵前漆盤裏的蜜餞,笑道:“這有什麽辦法呢?誰叫我正缺個小娘子,你家徽娘又生得那般可愛,我見著了她就歡喜,對小郎君麽就不如小娘子稀罕了。”
“你這話叫曠郎聽見了必然當場與你翻臉。”卓昭節笑了一陣,也問到鴻奴,“上回見到他消瘦了些,今兒怎麽沒在你跟前?”
慕空蟬笑著道:“他成日裏在園子裏跑來跑去,能不瘦嗎?這會又去撒歡了,我本來想拘著他學幾個字,畢竟如今也有五歲了,然而母親舍不得,我也隻能先縱著他這一年,明年再給他規矩罷。”
正說著,外頭使女進來稟告:“四娘子聽說雍城侯世子婦來了,想過來說說話呢。”
“我這兒還不讓她進嗎?”慕空蟬一怔,隨即啐道,“什麽時候四姐過來也要稟告了?”
這時候時兮墨就在門外,聽見這話就進來告饒,道:“哪裏是和弟妹、初歲生份了?是想著初歲如今忙著一府事務,又有小郎君和小娘子需要照拂,突然上門,多半有事情要說,怕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呢!”
慕空蟬這才道:“這話還差不多,隻是我們說話幾時特別避著四姐你了?縱然初歲上門來說事情,你難道聽不得?”
時兮墨轉頭對卓昭節道:“初歲你瞧,這話哪裏像弟妹與大姑子說的?倒仿佛是嫂子教訓小姑了。”
卓昭節笑著道:“慕姐姐今兒個心急,時四姐姐你別和她計較。”就轉開話題,道,“說來我還要賀四姐姐。”
——時兮墨到底還是與高寅定了親,就定在了年底成婚,據說高寅聞訊之後欣喜若狂,對時家人發誓一定會好好對待時兮墨……
隻是當真要成就美好姻緣,還是要時兮墨自己想得開才成。
卓昭節這麽說了,不免分心留意一下時兮墨的神情,卻見她神色一黯,但黯淡過後也就恢複了常色,微微紅著臉道:“你如今和五弟妹一樣是學壞了。”
卓昭節含笑與慕空蟬交換了個眼色,慕空蟬悄悄頷首——見狀,卓昭節也鬆了口氣,這麽說來時兮墨真的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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